花娇说不急在今晚,从明天晚上开始,他们父子三人开始练习削面,看看多久能练熟。
那也就意味着每天晚上都是吃面。
生在农家,萧二郎一家四口就算是每天顿顿吃窝头能吃饱也很开心,吃面粉弄出来的面条,那就相当于天天过大年。
接着,花娇吩咐他们去端西下房炖的猪脊骨,西屋炖的红烧鱼,她则将剩下的面团都削成了面条。
萧阎氏时不时用笊篱抄几下锅底,花娇拌了两个爽口凉菜,苦苣菜和车前草。
“娇姐儿,他们爷三个学刀削面,那我也不能闲着啊,你看我能学着干啥活儿?”
新生活充满了盼头,萧阎氏觉得自己还不老,忍不住如此探问,花娇坦诚相告。
“二嫂,你这几天先把那些衣服赶出来,然后,我会教你炝炒肉臊子,生豆芽。”
一旁的萧韬锦缓缓开了腔,“娘子,为夫想在明年立夏后带你一起去省城,你看可以吗?”
关键时刻,谁的脑子转得也不慢,花娇了然萧韬锦这是昭示了想和她做一辈子夫妻的诚意。
“相公,一般的考生都不会带家眷参加秋闱,你还是再考虑一段时间吧!”
不管不顾萧阎氏还看着呢,不在意萧二郎父子三人一进来就呆呆杵在原地,少年满目柔情。
“娘子,那你就是答应啦,少年夫妻经不起离愁别绪,为夫娶了你乃是三生有幸,少年夫妻老来伴,我们夫妻就此相随相依。”
大家都看着呢,花娇只好点点头,但是感情这种事儿,不到终点谁也料不到结局。
她寻思着自己脑子里存着很多美食的做法,即使萧韬锦日后将她丢在省城,她也可以活下去。
是的,她自己就是她的后路。
将剩下的两个削面刀递给萧二郎,“二哥,我自己留一个削面刀,这两个你们保管好!”
萧二郎嗯着,马上将削面刀放入袖袋,这可是他们一家养家糊口的宝贝,以后就是传家宝,代代相传。
饭后,萧二郎问花娇怎么就晓得刀削面和肉臊子的做法,后者敷衍说是萧韬锦从其他国家的饮馔书籍里看到的。
萧韬锦深知妻子这是帮他回报二哥二嫂的抚育之恩,相处得越久,越觉得妻子是千般万般好。
萧阎氏抢着淘豆芽,之后忍不住问花娇学刀削面的要点,后者说了几点。
和面时一定要少加水,因为那样和出来的面削下的面条会更筋道,口感更好。
削面时,左手手指保持平展状态,手上托的面团不能太少,不然就容易伤到手指。
她叮咛萧阎氏,明天白天给他们爷三个各缝一只左手戴的白布手套,那样,他们初练削面时左手不容易受伤。
这爷三个也是行动派,萧二郎洗了手,开始和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