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指点说这是蒸馒头的发面,刀削面的面团需要更硬些。
眼见萧来金和萧来银目光热切,花娇笑着说只要用心练习削面,一准能学会,她还承诺。
“二哥,只要你们一家四口能在面馆开业的第一个月撑下来,那么从那个月起,你们每人每月拿一两银子的月钱。”
这么多年,萧二郎一年到头都在田地里忙碌劳作,但是他还是晓得每人一月一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
“锦哥儿,你脑子好使,你算算我们家一年可以赚多少月钱?”
萧韬锦笑着回复,“四十八两!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在东陌镇买一处前店后坊的店铺,一铺可是养三代哪!”
这么一说,萧二郎夫妻都激动感动坏了,一个大男人被感动得落了泪。
“锦哥儿,娇姐儿,你们都是好心人,都是为了我们这家人着想,哥真想给你们磕个头!”
花娇摆摆手,打个呵欠,说时间不早了都洗漱休息吧,萧二郎如此诚笃,真不像是萧方氏所生。
翌日清晨,萧来金和萧来银杵在厨房不走,坚持要一起兑碱面揉面蒸馒头。
他们如此积极,花娇自然不会打击他们的热情,最起码可以培养一下他们对面的手感把控。
萧阎氏一边烧火,一边训斥他们哪儿不对,花娇马上鼓励说第一次已经很不错了,做饭比田地里的活儿容易一些,但也是熟能生巧。
其实花娇有了开面馆的想法后,还担心萧二郎父子三人嫌弃学刀削面丢人呢,毕竟一般男人都认为做饭是女人活儿。
到了晚上,简而言之,萧二郎父子三人学习态度端正良好,练习削面也凑合吧,最后还是花娇削出了多半的面条。
萧阎氏到底是常年在萧家做饭,炝炒肉臊子和淘豆芽的活儿做得有模有样。
三天后,萧韬锦陪着花娇去镇上,因为他要向书肆交写好的话本。
另外,走三家不如坐一家,花娇向悦客楼推荐了黄豆芽和绿豆芽。
王管事将卤制品过秤算账,如数付钱,然后带着他们去了厨房,秦掌柜早已候在那里。
当然还有悦客楼的几个大厨,一看这阵势,花娇觉得她该赚点菜谱钱。
“秦掌柜,黄豆芽和绿豆芽都可以焯水后搭配韭菜木耳萝卜丝之类凉拌,也可以和肉片等食材一起爆炒,还可以做馅儿。”
终究是黄豆芽和绿豆芽卖相可人,秦掌柜吩咐厨子捯饬出来两种豆芽的冷热菜式,尝了尝,点点头。
“花氏,这二十斤豆芽我家都要了,只要你以后仅仅给我家送货,一切都好商量,你说说这两种豆芽的进价吧!”
花娇报价,“黄豆芽每斤八文钱,绿豆芽每斤十文钱,另外,我手里有两个菜谱,金钩挂玉牌,金钩挂银条,不知道秦掌柜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