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阎氏眼里,两个从小到大没咋出过门的儿子还是小孩子,八成是弄坏了人家什么东西,人家就找上门来。
见萧二郎正忙着修补猪栏呢,她心乱如麻,就要去西屋叫出来萧韬锦应付这两个人。
但是这两个人径直走到水井边的石桌旁,神色无比恭敬,“花氏,恭贺乔迁之喜,恭喜呀!”
刚忙碌完毕的花娇坐这儿歇着呢,聪明如她晓得秦掌柜和王管事的来意。
“秦掌柜,你这消息可真灵通,我已经把两只羊的东西卤了出来,你吩咐伙计过来取货也好,省得我明天还得送过去!”
被戳穿了也毫不害臊,秦掌柜自来熟地落座,“花氏,和消息灵通没关系,是这卤味儿太香,活生生把我引了过来。”
说着,他有意望了望前店,试探一问,“怎么?你打算开家卤肉店?”
萧韬锦闻讯出来,吩咐萧阎氏煮些糖水端上来,秦掌柜赶忙说不用不用,他拿了货马上就走。
花娇不会给秦掌柜准确答案,“也不瞒秦掌柜,我打算最迟在月底开门营业,不过不卖卤肉,你尽管放心。”
秦掌柜半信半疑,这时,王管事出去叫进来两个伙计,他们每人都背着个篓子。
萧二郎父子三人一样一样将卤羊肉和卤头蹄上下水端出来,过秤。
值得一提的是萧来金似是证明给他娘看似的,也和王管事一样噼里啪啦地扒拉着算盘。
结果两人算出来的银钱数目一模一样,这下,萧阎氏信了,萧来金真的很厉害。
又过秤称了黄豆芽和绿豆芽,如数付钱后,秦掌柜喜滋滋离去,卤羊肉实在是香得很,他要赶紧回去切上一盘子喝几盅小酒。
送走了秦掌柜等人,萧韬锦将修长白净的手伸到花娇面前,“娘子,乔迁之喜就应该喝几盅庆祝一下,你给为夫拿点钱去打壶酒。”
花娇想着萧韬锦酒量不错,从善如流,拿出来一两银子,吩咐萧来银跟着他一起上街,顺便再买两条草鱼加个菜。
这叔侄俩离去后,又过了一会儿,萧二郎修补好猪栏,还是闲不住,要刨院里的菜畦。
花娇说等到明年春天再刨也不迟,提桶水浇了那片儿小葱后就歇着吧,晚上还要削面呢!
萧二郎提了水,萧阎氏用瓢洒水,两人说叨着明年春天这片儿种什么菜,那片儿种什么菜。
这边花娇听了失笑的,这还有一个冬天呢,到时候早忘了吧,他们夫妻如此热爱新生活,挺好的。
两人浇完了小葱苗,花娇吩咐萧阎氏捡肥的逮出来一只鸡,宰了加个菜。
萧阎氏高高兴兴去逮鸡,萧二郎去萧来金那屋生灶火温水用来褪鸡毛。
萧来金则去弟弟那屋生火煮小米粥,顺带烧炕,等到萧韬锦打酒回来,花娇已经炖上了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