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品,刚做好不久,王管事就带着伙计过来取货。
送走王管事后,那两小对儿也满载而归,花娇吩咐他们四个歇会儿后蒸包子,她和萧阎氏拾掇几个菜。
正说着话时,萧二郎和萧韬锦归来,前者还抱着一葫芦酒,脸上的笑容可掬下来一盆。
萧来金殷勤地接过去酒,笑着问结果如何,萧二郎笑着说了一遍。
里正父子将婚期定在了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而且坚持仅仅留下四两聘礼用来办喜宴。
萧韬锦补充,里正说温氏姐妹的情况特殊,那就特殊处理,二十三那天中午在顾家举行成亲典礼,晚上回来锦娇居这边。
这样一来,连下茶礼都省略了,里正也是担心礼节繁琐添乱,说白了也是为了给萧二郎省钱。
花娇寻思着回门宴和婚宴二合一也好,省得顾家婆媳刁难温氏姐妹。
萧二郎将剩下的十六两银子拿出来交给花娇,后者浅笑着给了萧阎氏。
“二哥,二嫂,来金和来银娶媳妇儿是头等喜事儿,这些银子就相当于是我和三郎出的份子钱,你们好好布置一下他们的婚房,屋里的被褥等用度也弄得像样一点。”
萧韬锦也笑着说是,心里很受用,妻子如此这般代他还二哥二嫂的抚育之恩,他只有拿余生相伴来报。
萧阎氏只好将银子收起来,嘱咐两个儿子吃了晚饭后搬进他们那厢的隔断,把屋子腾出来明天开始布置。
晚饭很丰盛,主食是肉包子和菜包子,热菜有炖骨头炖鱼,凉菜是拌绿豆芽,拌野菜,还有蛋花肉末汤。
小酌怡情,萧二郎等人都没有喝太多酒,饭后,萧阎氏带着两个准儿媳在厨房拾掇。
花娇进屋后才发现萧韬锦早已在隔断烧炕温水,屋里暖融融的。
“相公,我不是说过好多次了,家务活儿都交给我,你以学业为重,你这个学习态度很不端正。”
萧韬锦伸手将嘚吧不休的妻子揽进怀里,“娘子,为夫和你商量个事儿,你答应了为夫就以学业为重。”
花娇可不想成为萧韬锦的包袱,“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啥事儿?”
少年一双瑞凤眼满斟水样柔情,“娘子,年后为夫参加秋闱,放榜后如果为夫中了第一,那我们夫妻就圆房,好吗?”
这几天萧阎氏问了花娇好几次,她没怀上是不是萧韬锦对房事不殷勤,如果是,自己这个嫂娘好好数说他一番。
花娇晓得萧韬锦不舍得轻易要了她,只好笑着敷衍说自己月事不太规律,是难以受孕的体质。
虽说花娇不太了解古代科举,但是秋闱第一的难度,她还是可以估计出来的。
士族子弟有家族底蕴加持着,考个好名次不怎么难,像萧韬锦这样的寒门学子考个第一难如上天摘星辰。
“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