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个人,你高中或者落榜都是我的丈夫,只不过高中榜首,你在仕途上会走得更顺遂一些。”
少年眼底亮起万千星辰,“娘子,这么说来你答应了,只有高中榜首的萧韬锦才配得到最贤最娇的娘子。”
说着,少年埋首于妻子的颈窝处,花娇软软伏在他怀里,某人每晚都坚持温习,连她身上有几根汗毛也一清二楚,他们之间只差一步便是更上层楼。
察觉妻子脸蛋发烫,萧韬锦不舍地松开了她,“娘子,你早早洗漱休息,为夫这就去温书!”
当花娇开始洗漱时,萧韬锦提笔开始写话本,温书备考重要,写话本出一份生活费也同样重要。
虽然妻子生财有道不在乎他一月出一两银子的生活费,但是他得让妻子晓得他的态度。
镇上亥时的梆声传来,萧韬锦打了个呵欠,洗了笔砚墨锭,吹灭蜡烛出了里屋。
洗漱擦洗,洗了两人换下来的中衣倒了水,萧韬锦才踏入隔断吹灭蜡烛钻入被窝。
焐热身子后,他开始做房里的功课,妻子迷迷糊糊的,在半梦半醒之间唱给他听……
一周后的这天,锦娇居正是卖午饭的时间,前店,萧来银负责收钱做账,萧阎氏负责舀臊子。
由于花娇在几天前又加了卤鸡卤鸭卤鱼等好几种卤菜,因此中午忙得很,将收钱做账这一块儿交给了萧来金和萧来银。
这时进来两个熟脸,衣着鲜丽如暴发户的宋翠莲和徐氏,值得一提的是花家的铺子就在锦娇居的对面。
因为一年的店铺租金宋翠莲要到了二十两,再加上一年四季十二两的店铺税,这就是三十二两。
虽然这条街是东陌镇最繁华的商业街,但是宋翠莲的要求也高出了行情。
一般来说,在这条街上租间铺子最多也就是十二两,买间铺子五六十两不等,如此一来,花家的铺子自然是租不出去。
见花娇在对面开了家面馆,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宋翠莲不管不顾丈夫和儿子随军出征有多艰苦,和徐氏住进了铺子。
是的,前店后坊的经商铺子,这婆媳俩就当是普通的宅子住着,甘愿贴进去店铺税,成了东陌镇商圈里的笑话。
而一路之隔的锦娇居早已是东陌镇商圈的神话,去锦娇居吃一碗面已然成为东陌镇人的饮食时尚之一,就如去悦客楼点一道卤菜。
今天到了午饭的点儿,宋翠莲正琢磨着吃什么好呢,就见徐氏溜达进了锦娇居,她慌忙锁了院门跟进来。
花娇早就叮咛过,如果宋氏婆媳进来吃面,两个字,不卖,免得那两位主儿又要翻腾出来什么浪花。
因此萧阎氏和萧来银都假装没看见宋氏婆媳,徐氏进来后也不去点面,只是挨着桌子问食客们要的是哪种臊子。
有的食客脾气好,如实而说,有的很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