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韬锦没有进书房,而是留在了厨房,说是帮着妻子打下手。
“功名要紧,你还是回屋去看书吧,我这边没有你也行!”
花娇说的是实话,因为她买的都是上好的木柴,放在灶膛里烧得很旺,不用谁拉风箱,她时不时往里添一把就行。
妻子话语里不带一丝情绪,萧韬锦不管不顾二哥一大家子人看着,抬手捋了捋妻子并不凌乱的鬓发。
“娘子,今年新春正月的年味儿太足了,为夫白天没心思温书备考,只想陪着你忙碌!”
妻子忙成了个陀螺也是为了他们的将来安稳,他表示一下关心合情合理。
花娇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瞧着萧韬锦一连倒了两桶脏水,她心里多了甜柔。
日子能过得下去就凑合过吧,还能离咋滴?
萧韬锦这样坚持了三天,妻子也来完了月事,但还是对他不冷不热的。
晚上他一碰她,她就不耐烦地说累死了睡觉吧,可她好久后才会熟睡,他惶恐得很。
少年不止一次仔仔细细琢磨他们夫妻之间何时有了裂痕,最终也是琢磨不出来个所以然。
他觉得妻子是真的很累,毕竟白天要捯饬那么多卤制品,还要操心他荒废学业,从身体到内心都很累。
或许,大概,很可能过了正月后,妻子就会对他热乎了吧?
不得而知,只能等时间给出答案。
又过了几天,这天是元宵节,晚饭的主食是饺子和黑芝麻馅儿元宵。
萧二郎一家子人都说从来没吃过元宵,原来元宵这么香这么甜啊!
萧韬锦强调说他娘子做的元宵是最香的,最甜的,明天的元宵节他们夫妻肯定不在东陌镇,所以二哥一家人最好是多吃几个元宵。
看着萧二郎一大家子人从善如流,花娇心道某人白天不碰一下书卷,晚上如此那般不纯洁。
长此以往,定然是秋闱落榜,到时候不回东陌镇还能去哪儿?
“三郎,你在店里看门温书,我们去逛灯会,顺便把那几篓子鸡毛毽子卖掉!”
闻言,萧韬锦心里吃了黄连一般苦,“娘子,大黄看门就可以,为夫也想去逛灯会,明年这时候,我们夫妻肯定是在京城,不会有这么热闹。”
花娇心道某人每天不务正业还这么有自信,她倒要看看明年元宵节他是不是在京城等待春闱。
就这样,大家一起去逛灯会,除了萧韬锦和温氏姐妹没有背篓子,其余人都背了满满一篓子鸡毛毽子。
一出锦娇居,萧韬锦就强行要拿下来花娇背上的篓子,后者威胁说他再闹腾就把他锁在店里。
威胁无效!
萧韬锦最终还是夺过去篓子背上,花娇面上气哼哼的,心里很舒坦,一如被宠着的女子都有个通病,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