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氏婆媳,所以花娇才这样嘱咐,尽管萧阎氏嘴快爱吃瓜的毛病已经收敛了不少。
真如花娇所料,程栗隔三岔五就来花家铺子串门子蹭顿饭,宋翠莲笑脸迎进送出,全然不顾街坊邻居指指点点。
日子溪水般安静流淌而去,正是花娇所喜欢的简单安逸。
白天,她捯饬美食,或者对萧二郎夫妻叨叨生意经以及人情交际。
夜里,自家相公无微不至的温柔默契,正是她所喜欢的琴瑟相鸣。
月底这天晚上,萧韬锦钻入被窝后,将妻子拥入怀里,从枕头下摸出来卖话本的那一两银子,柔情款款。
“娇娇,为夫保证下个月起全神贯注温书备考,你别生气嘛,要是你恼了,那为夫就一直做功课,直到你不恼为止。”
盈盈柔艳的烛光中,自家相公一张俊脸美好如诗如画,一双蕴笑的眼里只有她一人,花娇恼不起来。
“相公,你赚的钱归我,那你这个人是不是一直,一直也归我?”
妻子撩他呢,萧韬锦唇角疯狂上扬,“娘子,你是为夫的归处,有你家就在,为夫的心是你的,人也是你的,你是不是该验收一下?”
花娇记不清何时起,她就在真香的边缘反复横跳,至此,真香是真香,但是担心自家相公耽于妻娇,她只好克制自持。
不过眼前自家相公撩她,那么她再克制显得有些矫情,“相公,我……没做过这种功课,希望你纠错时耐心温柔点儿。”
萧韬锦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大馅饼儿从天而降,他慵懒地瘫成了挺尸,大吹彩虹屁。
“娘子是天仙下凡,无论如何做功课都是毫无瑕疵,如果有瑕疵,那也是瑕不掩瑜。”
红烛静静地绽放着柔暖的焰花,见证着伉俪情深的绚烂多姿……
不知过了多久,花娇往旁边一瘫,“验收基本合格,或许,可能,大概能凑合用一辈子!”
妻子的温柔是绝佳的夜宵,萧韬锦精神抖擞,更是雅痞善撩,“娘子这语气不太满意,很没信心,为夫让你心满意足就是。”
夜的美好继续铺展,约莫两刻钟后,花娇被萧韬锦揽入怀里,男人轻啄了一下她的耳垂,道了声晚安,她乏力地嗯了声。
脑海间浮起了橘猫打呵欠的声音,“宿主,系统检测到你和男主距离更上层楼也就是咫尺之遥,奖励五十两银子,以后你若能够坚持一周温习一次夫妻功课,每次奖励十两银子。”
翌日午饭时,银杏村的黄猎户来镇子上卖猎物后过来吃面,忍不住说萧大郎折腾没了萧家。
萧来金细问之下,黄猎户简单说了说,萧大郎用两个女儿抵了赌债后倒是不怎么进赌场了,隔三岔五去逛窑子。
有次不知怎么搞的把那家窑子里的新晋花魁睡了,鸨娘让萧大郎出一百两银子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