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也知道了?”
“好你个老道!好张嘴,我可是想当神仙,只是我做了神仙,你又去做什么?”云泓与张道士也是极熟的,玩笑无忌,那张道士连忙道不敢,云泓起身,跟张道士打了招呼,径直带了人去了。张神仙赶紧跟着,亲送出了山门才回来,心中一直琢磨着这云泓的意思,说是想讨薛家那姑娘又不像,说是不想要又似舍不得,这个事自己到底插手不能?张神仙掐算了半日,心中也不置可否。
宝钗陪着母亲敬了香,回家不提。那金桂回来便不再装神弄鬼狼哭嚎,倒越发关心起薛蟠死活来,每次薛蝌回来送信都要亲自出来,缠着薛蝌问个不休,那嘴里问着大爷的事,心里眼里装的却全是二爷。宝钗哪里看不出来的?除了厌恶也无他法,总不能叫她未出门子的姑娘挑破这层纸,只心中恼恨,迟早叫这个dang妇自作自受!薛蝌倒是个坦荡之人,并不为金桂的百般风骚而有丝毫礼乱或心动,每每见金桂都必定有宝钗或婶母在,必不留她单独相处的机会。那金桂勾搭薛蝌不成,便更恨宝钗,总觉得这个冷眼看着自己一声不吭的小姑,那透彻清明的眼神能把自己全身都脱光了般看透。
敬香后第二日,刚用了午饭,便有小丫头跑进来拍着手儿喊,“大爷回来了!”唬得薛姨妈和宝钗惊疑不定,说话间那薛蟠已大迈步的进来,见薛姨妈满脸泪痕,俯身便拜,大哭:“都是做儿子的不孝,让太太担心了。说不得真是该打!”
薛姨妈见了薛蟠,哪里还顾得上气他,抱了便哭,“我的蟠儿,你爹死的早就留了你一个独苗,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叫母亲怎么过呢!”说着又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两下薛蟠。
薛姨妈的手正好碰了薛蟠身上伤口,那薛蟠也顾不得哭,哇哇地叫唤起来,薛姨妈又喜又怕又急,忙唤人请医生。宝钗忙应道:“早就着人去请了。”
宝钗并丫头扶着薛蟠起来,宝钗红了眼圈,“大哥哥能回来就好了,可不说太太着急几日都吃不下去饭,就是我当妹子的也是夜不能寐啊!”
薛蟠还在垂泪,对宝钗作揖,“多谢妹妹挂念,劳妹妹照顾太太了。”宝钗连忙避开,连说该当的。
那金桂和宝蟾听着薛蟠回来的消息,亦惊也喜,忙梳洗了出来迎接,薛姨妈见薛蟠脸上还有伤淤,忙命金桂和宝蟾扶回屋去,等医生看病上药。又吩咐了香菱,“你大爷回来了,一身的病,那屋子里也少不了人,说不得你还是搬回去,服侍你大爷吧。”香菱见薛蟠那一身伤,早心痛的不行,也顾不得自己是金桂的眼中钉肉中刺,忙吩咐臻儿收拾了妆奁、被褥搬回了前屋。宝钗见她如此真情流露,也无法挽留,只吩咐了她自己身子也未大好,要照顾自己,香菱胡乱地答应了,匆匆去了。
这边薛蝌请了医生,给薛蟠开了许多外伤的药,医生只说那伤都是皮外伤,并不相干,只调养一两个月便罢了,薛姨妈和宝钗等这才安心,谢了医生,就亲自吩咐了香菱上药,听着都完了,才扶了宝钗回正屋。宝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