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欲偿白帝凭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薛蟠笑得无理,问道:“妹妹,你可说这个我能不知道么?”
宝钗听了脸上变色,“这定是宝玉传出去的!前些都说过他,闺阁字样不该传出去,到底他是不听,干这个事!”
薛蟠见宝钗生气,正色道:“妹妹也别生气,虽说是闺阁之语,但听那外面先生还有那些老头子都说是极好的,想来抄录了流传去也没什么。那老先生先是赞叹一番,又说什么君什么红的都是女子,却写得好诗词的。”
宝钗冷笑道:“卓文君飞凤求凰,红拂夜奔,哥哥你知道什么,这是好话么?”
薛蟠讪笑,“好像是这两个女子,这又有何干系?”
宝钗对他也要求不高,知道他也不懂,那两个女子都是追求爱情的勇敢者,是这个大家族绝对不允许出现的女子,她倒不是气自己被人拿来和那样的女子并提,而是气薛蟠做事不思量,人家好端端的赞叹别人家府里女子诗词做什么?便说道:“罢了,你还是说说那老先生让你干了什么吧!”
薛蟠知道宝钗是生气了的,便道:“我若说了妹妹别生气就是。”
宝钗心里听着薛蟠这番奇妙被抓又莫名被放就觉得事情不妙,又听薛蟠这样说,愈发笃定事情不简单,可是该来的总要来,于是便说:“你说吧,我不气就是。”
薛蟠道:“我就知道妹妹是最大度的。那老先生倒没别的事,说是仰慕那府和我府中才子才女之名,特意要我抄录几首诗词给他。”
宝钗气急反笑,“于是你便把素日我和姐妹们的诗词抄录出去了?”
薛蟠摸头,不解问道:“你怎生知道?人家好意说了,就是为了仰慕我们,要跟我们结交,才求了人救了我,若我如此不讲义气,连几首诗词都不肯抄录,可成什么人了?”
薛姨妈听到这里,骂道:“你个粗祸!闺阁字样不能外传都忘记了?又没灌黄汤就如此糊涂了?不过是伤了几层皮,怎么连脑子都坏了呢?”
薛蟠生气,“太太,你就知道骂我!我哪里不知道护着妹妹的道理?只是盛情难却,人家好生救了我,我怎能背信?不过是随意抄了几首,我不说谁人知道是闺阁字样了?”
宝钗听至此,知道也无法改变事实,便安慰母亲,“太太也别气了,哥哥就这样坦荡的人,受了人家的恩总要还人家什么,如此说来以后跟那人不相干也就罢了。这闺阁诗词,家里人不说出去,也没人知道是姑娘家做的,也碍不了什么闺阁声誉。”只是这个时代文字控制极严,若有心人拿那些东西做些什么,又如何是好?宝钗心中焦急,却也无法,事情已经发生,若真是有心人寻事,也不是她一个女子能阻止的了的。于是细细问了薛蟠抄录了何诗,心中留意罢了。
薛姨妈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嘱咐了香菱好生服侍大爷,带着宝钗去了。
且说,那救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