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就有信来。”五爷见这话停了,憋了几日的话还是有些不知从哪里说起,便有些踌躇。
老太太见儿子的神情,便知道他的心思,叹气道:“你有话就说吧,我也知道你的心思,向来在庄子里习惯了,怕是见我老婆子来了打扰你的清净。”
五爷慌得站起来,忙道:“老太太这话折杀儿子了,儿子可是日夜盼望能日夜伺候老太太呢,哪里敢嫌弃?不过,这大雪的天,老太太就这么带了人下乡来,乡下又冷又清苦,比不得城里暖和,若是受了风寒什么的,叫儿子怎么安生?怕是三哥和四哥也饶不了我的。”
老太太见儿子着急样子,也知道他的心思,便道:“不委屈你,我知道你是怕我受累。只城里虽舒适又暖和,可我这心寒,呆着也不自在,还是避了乡下,眼不见为净的好,叫他们自个儿折腾去!他就是心狠,当初不顾缘由,把你三姐姐代嫁到蒙古吃沙子,才不到一年便莫名其妙没了,那就不是他嫡亲妹子?就算我是他继母,可你也是他嫡亲兄弟,你自小体弱多病,长大又坎坷,他何曾照顾?只为自己升官发财,哪里有兄弟姐妹情?当初我们在金陵走亲,你和三姐姐都得了疟疾,叫他求了圣上求两管金鸡纳霜,他却只求了一份,还特特吩咐了是给你三姐姐的,不过是想着将你三姐姐换前途罢了,却不管你的死活。到底我们在金陵遇见贵人,那薛庭却是个好人,诗书温婉,经营着那么大家业,却没一分商人的市侩气,他们家得了内务府的皇商差事,你父亲也不过说了句正话,也不算什么恩情,人家却是放在心里感激。听闻我们的难处,毫不犹豫将自己从洋人那里得来的金鸡纳霜给了你,这才救回你这条命,那薛家可是你的恩人!”老太太说着又垂泪,五爷便亲自替她擦了。
五爷脸色也沉痛起来,回道:“三哥这些话,我做兄弟的不敢说。但这薛家的恩情,却是一生也回报不了的,我才用了金鸡纳霜没两月,就听闻薛庭叔父得了疟疾,因没了药便故去了,留下寡妻和一双儿女。我倒想多跟他们家亲近,不想父亲又去世,我守了三年孝,后又娶了毓秀,才一年毓秀难产母子双亡。自此儿子便心灰意懒躲到乡下读书,一去经年,不想一直未报恩人救命之恩,真是愧做人了。”
老太太拍了拍儿子的手,“你也是个难的,我也知道你的心思,只你又无官身又不自由,哪里能报人家的恩?那薛庭未亡人前两年带着儿女上京,本欲送女儿参选。我本想着恩人家人上京,我老婆子也该多亲近亲近,帮他们家一把,你大姐姐虽早故去,却是抚养过今上的,今上最是重情,看重我们家,宫里还有你二姐姐这个太妃在,选秀这点子事哪里帮不上?不想才进宫,便被太妃拦下,说是你三哥早进了宫透了风声,说是薛家大爷惹了命案官司,妹子不能参选,怕是我们家招惹上碍了别人的眼!我气得病了一场,又想着那宫里也不是个人呆的地方,你大姐姐贵为皇后也不过风光了几年便去了,也未留下一儿半女,你二姐姐也孤苦着半生,不得自由,我也就收了帮薛家女儿入宫的心思。我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