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薛家夫人亲近,你三哥又出来拦着,说他们家如今附在贾贵妃娘家荣国府住着,怕两家交往,惹今上猜忌,我便听了他的话,不见恩人遗孀儿女。”思路手机端最快s/l/z/w/w.c/o/br>
老太太沉吟,继续说道:“今才好,今上雷霆震怒处置了宁荣二府,那薛家儿子又惹了人命官司,判了侯监斩,我们这一点帮不上。人命官司固然撕掳不开,可若你三哥有心,周旋些判个流刑也是行的,偏生他油蒙了心,一心揣摩上意,以为今上要处置联络有亲的四大家族,不肯援手。如今薛夫人母女深陷贾府,那贾府虽是被抄,可关亲戚家什么事?我叫他派人接出薛家母女,他却是阴奉阳违,给我推脱了这许多日。真真叫我心寒!我老婆子真是老了,不得不靠着儿女过活,可也受不了这个气,他翅膀硬着,封了国公又做了九门提督,又不是我生的,哪里吩咐得动他?倒叫他逍遥去吧,我也只这缩手缩脚苟活着,待死了再给恩公赔罪罢了!”天才一秒记住.co .co
老太太这番话说的甚是激动,五爷已听得跪了下去,咚咚给老太太磕了三个头,哭道:“都是儿子无能,叫母亲忧心了,但凡儿子有丁点能力,定然助了恩公家人,也不叫人说了我忘恩负义,知恩不图报了,儿子、儿子羞愧!再者,三哥也有三哥的难处,身为佟家家长,担负一家子的前途命运,做事谨小慎微也是该当,但说有不孝敬老太太的,他也是不敢。还请老太太息怒,不要责怪三哥的好。”
老太太搂住五爷,哽咽道:“我的儿,我知道你的心,若不是知道他的为人,我岂不早就去太后那里告了他的忤逆?我不过是不甘罢了。你却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可命中却是个无福气的。起初薛家来京的事,我见你正为毓秀伤心守孝,便未提起,如今你虽知道了,但也别太焦急,我已经去信给你四哥,他是个心善的,总不会袖手旁观,说不得我们总要为恩人家做点什么。”
五爷起身擦了泪,说道:“儿子当年在京里当侍卫,也交了几个朋友,这就去信叫他们帮衬些,四哥虽仁义,却也远水解不了近渴。说不得等雪化了些,我亲自回京一趟,总不能叫薛夫人和姑娘受那起子抄家的落魄罪,还有薛大爷那里也会着人打点监里,叫他不要受罪。”
老太太点头道:“狱里的事我已吩咐了管家打点了,但贾府里的薛家母女,你三哥不开口,我也使不动那些人有胆子去接。等天晴了,那姑娘腿骨也能动了,我们就回城,他再狠心,总不能看着亲兄弟为难。”
这厢,母子说话初时还小声,不想越说越激动,就大了起来。故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了宝钗的耳,她本朦胧地睡着,可身上实在疼痛,便醒了过来,只没睁眼,模糊听着隔间有人说话,待听清了说起什么,更是惊诧不已。
这母子所说的薛庭正是宝钗之父,当初父亲的确是得疟疾而去,那时她和薛蟠还小,只知道哭,隐约却听母亲怨了几句,说不该送了人金鸡纳霜,后来也听母亲依稀提起,当初拿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