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出去忙乎传唤午饭,待饭时,得了个空儿与羽儿单纯一处,拉着她把方才听见的佟礼的番话告知,羽儿听完就要打她,“你这个浪蹄子,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姑娘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喜儿道:“又不是我的主意,是太太这般吩咐我,让我看这些我们家五爷,是不是对姑娘有意思,姑娘年后就十九岁了,太太着急她的终身,说是瞧着我们五爷不错,年岁不大,虽是鳏夫,但出身好,大家族的,性情温柔,家里又有钱。再没有比他更好的姑爷了。”
“满京城都知道我们五爷的故事,都道他深情意重,自从五奶奶的孝满了,这一年多,媒人都要跨断我们家门口,你瞧我们五爷,为了躲避都逃到乡下,对哪个有一点哪那个意思?”
喜儿道:“话虽如此,五爷不过是重情,但人伦宗礼上也得过去,迟早要娶妻生子,不然老太太可怎么办?太太是这样讲的,所是五爷定是要娶妻,既然是续弦也不会讲究门户相当,倒不如娶个性情合得来,人品贵重的,满京城的姑娘还有谁家比我们家姑娘更好?只如今家里败了罢了,落得连个亲事也没着落。我是觉得太太说的有理,才理会她这个的。”
“你还有理了?以前老太太那里学的规矩都忘了!主子家的事少听少问,耳朵眼睛嘴巴都要是死的才好。”羽儿点她额头,“叫你少往太太那里跑去听闲话,非得不听。我们姑娘不好,老太太自然不会收她为干女儿,但是你道为什么当初老太太要认姑娘做干女儿?”
喜儿问:“你都说了是因为我们姑娘好了,许是还有还以前我们故老爷的救五爷命的恩情。”
羽儿道:“明面上自然是这个意思,老太太喜欢我们姑娘是真心的,但也不敢再深了,例如聘作儿媳妇,我只一句,这已经认了亲,就是兄妹,以后少想更多的。”
喜儿道:“太太说,干女儿也就是一句话,并未正式上礼拜会,当不得数儿的。”
“理是这样,但是已经说出口的话,能随便改的?叫了干妈那就是兄妹了,别跟着太太瞎闹。”羽儿也看到了现今的薛姨妈,整日神思恍惚,不知道想些什么古怪事,这等拉郎配的事怕是能想出来。
“好吧,我也不懂,就不过就说句话,其他也没做,下次不敢了。”喜儿抱着羽儿撒娇,“以后都听姐姐的。”
“这才是。”羽儿道,“以后这种事先问了我再做。我看着我们姑娘是个有极大主见的人,这婚姻的事若不如她的意思,怕是怎么都不成。我瞧她,对我们五爷极淡的,根本就没那意思。”
喜儿不服,“大家闺秀的,怎么会随意对哪个男子表露心思,有你也看不出来!”
羽儿又拍她,“还说嘴!再说我就打你嘴巴了。”
喜儿捂嘴,连连摇头。
这厢,待孙英和佟礼用完午饭,宝钗说是要送一些新鲜玫瑰花给两位带回给家里女眷,吩咐人去暖棚摘花。佟礼久居乡野,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