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莳花弄草的野趣颇有兴致,便打算跟去瞧瞧,邀了孙英打算跟了管家出去。
宝钗却叫人喊了孙英留步,说是她觉得有些不适,佟礼也帮不上看病的忙,于是便一个人跟着管家去了。
宝钗喊回孙英,先是让他瞧了下脸上的伤,问了一些注意事项,话题引导玉颜膏上,宝钗问她:“我妹妹南方长大,总不适应北方干燥,特别冬日,屋里每日都是炭火,那皮肤更不适,每天都干得掉皮,孙神医有什么法子没有?”
“何苦挖苦我叫神医,叫孙先生就是了。”孙英与她熟悉了,总觉得她这声神医叫得委屈,不肯白占便宜,再次纠正她。
宝钗捂嘴一笑,“你也有谦虚的时候?”这孙英名声她如今也听了些,世代从医的医学世家,家里现在三四位都是太医院的太医,他自小聪慧,医学药草一学精,十四岁还去考过秀才,年少时颇为恃才傲物,并非谦虚谨慎之人,在京都颇有才名。
他刚到亲事年龄,家里给定了门亲事,不想姑娘没几个月便病逝,任凭孙家杏林高手也没救回来,后来又定了门亲,那家突然回乡,不久便传来退亲消息,有说那姑娘另有姻缘,家里迫不得已退亲,草草将她嫁给意中人了,孙英因此被京都王孙子弟嘲笑许久。后来,家里又给寻了门亲事,快到成亲时候,那姑娘突然跌落湖中淹死了,又有人说是姑娘被孙英克夫硬命吓到跳湖的。
自此这孙英再没姻缘,他自己也弃了举业,游手好闲了几年,被家里强行送到自家药铺从学徒做起,好在孙英聪慧,没两年也历练出来了,平日在药铺给人诊脉开药,倒从未出错,还治好不少人,这名声也又起了来,渐渐也有达官贵人请他诊脉,或者家里太忙时也会请他去协助医治。初时,贵人家里还觉得他年轻不更事,又有少年名声在外,但看了一段,倒是完全改了跳脱性子,稳重知礼,医术也颇为了得,渐渐也没人提他过去那些旧事了。
宝钗也一直以为孙英是古板克礼的性子,但长期接触下来,才知道这人并未改本性,只是学会伪装而已,故而有这话。
孙英一本正经道:“为人处世最忌讳道听途说,姑娘切莫因些许只言片语对孙某有所误会。”
宝钗道:“我也读过闻百闻不如一见。”
孙英苦笑,“甘拜下风。姑娘但有需求尽情讲出,孙某定当全力。”
宝钗道:“哪里敢吩咐,不过想让先生引荐几位懂草木药理之人,我家妹妹皮肤的事多年不见好转,市面上卖的那些胭脂水粉,总部对症,很多用完反而干燥更甚,还会长出痘疮,好好的姑娘家最怕容颜有损,所以我想着冬日无事,在家里调制胭脂水粉,做一些适合自己皮肤的护肤水粉来。”
孙英点头,“若姑娘只是闲来无事,想调点胭脂水粉玩儿的,倒不必大张旗鼓寻懂药理之人,回头我送几本药书来,那里有许多寻常的水粉调制法子。如果姑娘是大有雄心,想着创一番事业,做些类似玉颜膏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