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做工,不过工钱和条件我要先定好。”
宝钗被他逗笑,那句看人看牲口说的如此自然,淳朴的农味,在乡下牲口可是比得过一个劳壮力的,能给牲口看病的郎中那可是乡邻的宝。宝钗有些失望。
郭翼察言观色,“三兄弟你别看四平年纪不大,他医术可比他爹差不了多少,又读书识字,爱钻研,你请到四平那可是得到宝了。”
宝钗顿时为自己误区道歉,那李郎中一家如此低调,在附近被乡邻推崇,听闻其名声极佳,他能推荐自己儿子来此,应该是个有把握的。再者这家做事作风实在彪悍,还未见过直接退还年礼的,如此做派怕是就不想与主家过多纠葛,怕自家陷入别人家中交情中,独身起身了。
宝钗迅速打定主意,死活是个开始,不如用他,先如他要求按聘请结算工钱,以后再说合伙等事。“好,四平兄能相信我这年轻妄为做起来的花粉工坊,愿意加入我来,是我的荣幸,条件您尽管开。”
李塬道:“我要每月五两银子工钱,包食宿,春种秋收每季有半个月的假,年节的按东家规矩来就行。”
郭翼瞪大眼睛,“四平兄,你这也太狮子大张口了吧?”
李塬道:“你们家的情况我们也都打听清楚了,外来户,寡妇当家,薛三爷也不过是寄居寡姐家里,种了玫瑰园去年挣了些钱,想自己开间水粉铺子,但是自家没有可靠的活计,也没有秘方传承,请我们这些郎中无非是叫我们靠医药常识造方子出来,说到底主家只是出钱,我们这些出的是关键的配方。我原本就是家里的老壮力,又已能独立出诊,我年轻跑得快,可以走到他乡去诊病,这一年跑下来怕是不止一年60两银子。”
宝钗笑道:“你的账算的不错,不过呢,你怎知我家没有秘方或手艺?你也说了我们是外来人,我们有什么自然不会大张旗鼓地宣扬,二来你说的自家走单看病所得医资也够现在要的工钱,按道理来说确实是够甚至超过的,但是乡邻看病大多都是欠了银钱,到秋收后一并收账,年成好自然能大多数收回来,年成不好收回来三四成都不一定。且大家都是乡邻,无钱付药资又不能见死不救,这一年下来,看病求医不少,但依旧过得苦巴巴,每年春种秋收也得回家种植私田,养活一家子老小。”
李塬被薛宝钗这般笑盈盈地看着,只见她一张白净的脸,一双黑漆透亮的杏眼似盛满星光,他第一次有被看穿的自卑感,避开了目光,但依旧板着张脸道,“你说的都没错,但是我就要这个工钱,若是不成,那就作罢。”说着站起来就要告辞,郭翼急得给他使眼色,他也装作不见。
“不过呢!”宝钗笑盈盈把话锋一转,“我信东壁李家,一月五两一个铜板不少,每年四时八节都有节礼,年底若有盈利还有东家谢礼,那自是不提。”更新最快奇奇小说 .co .cobr />
李塬和郭翼都被她这峰回路转搞的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复,郭翼先回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