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她这几天把这件事强行按下心头,不去想,但到底还是受了影响,提起佟家便过度关注了。若是从前的贾府和薛家,佟家自然是门不错亲事,佟礼从家世到人品都没得挑,听闻私人品德上也非常自律,这些年身边就一个早年入成人礼时的一个屋里人,后来亡妻去世,这几年也没添什么人,难得他重情又对自己有心,这样的男人在古代是难得佳婿了,可是良人吗?
再者,佟家与忠顺王府一脉,当朝新贵,而贾府等却是支持太子一脉,这等立场上,佟家家主佟祈连搭救下薛家孤儿寡母都不肯,可见在政见上的谨慎,哪里会肯同意胞弟再与四大家族牵扯上关系?佟礼到底是读书公子哥儿,未出仕为官,怕是也很少参与这些政事,才会有了求娶之心。
但如若佟家肯首了呢?宝钗不愿深想,她对佟礼并无恶感,但也从来没指望过到这里还能像宝黛一样追求到爱情。
她拍拍黛玉的手,“我没事,方才不是说李家大郎么,说不得我亲自过去一叙,倒可能得以援手了。”
这日,李家大郎李塬与郭翼联袂来拜年,宝钗以薛蝴身份接待。
三人见礼,分主宾坐下,宝钗道:“本为长者尊,该当我去两家拜年,不想两位倒是先来了,甚为失礼。”
郭翼笑得灿烂,“薛兄弟腿脚不变,伤筋动骨股一百天,本就不该奔走,贵管家早就上门,这年礼一样没少,丰厚的很,也是代替薛兄弟给我们家拜了年,自当我们回拜。”又对李塬道:“我们平辈论交,四平兄不必拘礼。”
李塬约莫二十左右年纪,生得眉清目秀,但却是个正经古板性子,礼仪言语一丝不苟,像一位小先生,他对宝钗道:“年前贵管家已经送过家父见面礼,已经很是厚重,这过年又送了如此年礼,受之有愧,故而今日特意上门,一来拜年而,二来退还部分贵重之物,我家人口少,又粗衣布食习惯了,实在用不上,还是三爷留着家里奶奶小姐用。”
宝钗哭笑不得,她不过是将佟家给的一些颜色丝绸送了两匹,她们家这两年不穿颜色衣服,听闻李郎中还有一位女儿,给姑娘裁新衣服穿的,没想到人家却退了回来。想来让郭翼牵线合作之事是泡汤了,那她可能只能最近独干了,反正古代水粉原料都是纯天然,也不怕出什么过敏问题。她嘴里谦辞几句,收下了退礼。奇奇小说全网首发 .cobr />
不料郭翼却笑道:“就你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大过年的都不让人心情好,有话不能一次说完?”
宝钗问到:“四平兄可是有什么难言,尽管说。”
郭翼道:“他已经说的够难听做的够难看,三兄弟还没听够呢?好歹说句好听的。”
李塬道:“年前三爷托付大翼兄弟到我家说起,要聘几位郎中在家里工坊做工的事,经过家父郑重考虑,他年纪大了,这附近相邻也都离不了他,不是给人看病就是给牲畜看病,不能来的。但是考虑三爷的诚恳,家父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