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砸了自己脚,那个县太爷多什么事,送什么贞节牌坊,气死我了!”
英莲却不很在意,她淡淡的,“姑娘你别激动,很多事都是命。命该如此,我也认了。”宝钗瞪她,她赶紧补充道:“姑娘也常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路是人走出来的,总有办法,说不定就有转机。我是个寡妇,再嫁从身,给个牌坊我就不嫁了,官家也没这样的礼?但是现在我不想这事,家里多少事要做,我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满脑子的事,哪里有时间考虑嫁人?好歹等家里生意都做踏实了,姑娘的亲事定了把你嫁出去,我再说自己的事。”
“你不急,人家郭翼呢?也不急吗,最近你不理他,快把他急疯了,男人耐性低,说不定哪天就跑了呢?”
英莲道:“若是这样就跑了,还值得嫁吗?换做姑娘,你会嫁?”
宝钗气噎,点太眉心美人痣,“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不知道跟谁学的!”
英莲笑嘻嘻地道:“我是姑娘一手教出来的,自然像你。”
宝钗不干,“不对,你近期常跟着张小草那草莽混,那小子一肚子坏水儿,你少跟他学。”
英莲笑道:“知道了,姑娘说人家,你那心眼儿也不比他少。我可是知道算计郭家还有王仁贾环那事,大半都是姑娘主意。”
“叫你说!”宝钗打她,英莲笑着躲,宝钗不许她打,非打了她几下。
两人玩的热闹,黛玉过来,不满说道:“你们倒是亲姐妹了,玩儿都不带我。”
宝钗道:“我正打英莲玩儿呢,你也来,亲姐妹挨打一起打。”
黛玉道:“这可不敢,有好事时我自然就说是亲姐妹,这挨打时我可说清我和她真不是亲姐妹。”
这话又惹得她们三个笑一团。
好容易停下,几人做阴凉里吃西瓜闲聊,黛玉道:“刚说郭家,听闻郭家最近可热闹了,县太爷判了案,说是郭湖二爷独占郭家财产不合法,当年郭泉既然是上了族谱的长子,不管是不是过继子,在礼法宗族上就是郭家家主,他过世了自然家业是他长子继承,而原郭老爷又有了亲子,按理判郭家家财兄弟二人均分,因这些年郭湖挥霍家财,卖田卖地,自己所属那份早就花光,故而这剩下的几千亩田地便判给了郭翼。县府将那些被偷盗的田契地契也都交给了郭翼,郭二爷没了钱财,哪里肯依?这几天在家里打砸哭闹,对河那边天天热闹的跟唱戏似的。”
英莲道:“可不是,害得家里那些长耳朵长舌头的妇人们,不好好干活,总跑去瞧热闹。”
宝钗道:“说是要召集族老和乡里德高望重之辈,开宗祠论礼呢!我还没见过这等盛事,明日定要去瞧瞧热闹。”
黛玉道:“你如今有薛蝴身份,倒是出入自由,我也想去呢,可是不得出门。”
宝钗也愁,“我近来也不敢出门,外头那般热,每每出门还得涂了美黑粉,刻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