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疤加重,让人家少关注点我的女气,怪麻烦的。”
黛玉道:“谁叫姐姐生的如此国色天香呢,再扮丑也无法忽视的风华无双。”
“你又来了。”宝钗推她,“说起正事,你们用我那些面膜、润肤水粉等的如何?”
黛玉道:“我就喜欢那玉兰眼影粉,擦了显得我眼睛黑亮许多,我身子弱,眼神无力,用了眼影好看多了,还有那好几种花香味而的沐浴露,润肤的也好,我皮肤感觉滋润多了,没那么干,擦身上的尤其好用。”
英莲也道:“我就喜欢祛痘的,我最近燥的很,忙得嘴边痘痘爆起,那祛痘面膜还有祛痘霜,用过两天就能好,还没痘痕,若是不管得六七天说不定还有疤痕,很久才能自然消退,有的细看还在都褪不掉。”
宝钗道:“你跟我们不一样,所以长痘痘。”
英莲没懂,黛玉近来总跟几位医药供奉学药理,懂了年轻男女许多生理常识,却是听懂了,握着嘴笑,“她夸你年轻呢!”
英莲傻乎乎地说:“胡说,你比我还小呢!姑娘也不过比我大一岁。”
宝钗和黛玉抱着大笑,那笑声都传出院外。
正蹲在墙根下乘凉的李塬对张小草说,“这主家几位姑娘,越发没规矩了,那甄大娘子一个寡妇往外跑,村里粗人不管这些,那林姑娘娇滴滴的,居然也往药液房跑,缠着我们问这个那个,那个薛姑娘,她、她——”
“她怎么了呢?”张小草把鞋子脱下,反过来倒土,“人家可是规规矩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也要批评几句?”
李塬涨红了脸,愤愤道:“你不懂!”那位更可怕,穿了男人衣服站大门口跟郭湖骂架,那声势一点不比一个男人弱,那样娇滴滴的一个未出嫁姑娘,怎么就能做出这样的事?不仅做出来,还一点愧疚感没有!每次见到他笑盈盈地“四平兄”叫的亲热,一点没有男女有别的意识!
而他自己也要被自己气死了,几次都说辞工走人,每次都各种说服自己留下了,他可是远近闻名冷面小学究,怎么变得这样宽容了?
张小草倒完鞋子,也不讲究,在路边扯了根狗尾巴草塞嘴里,嚼那细细的根茎,悠悠说道:“我倒觉得都蛮有意思的,真实。李先生,你说呢?”
李塬听着身后院中远远传来的银铃笑声,望着身后那黑瓦黄墙的层层小院,街道上欢声笑语往来的农人,点了点头,“活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