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案子说了下,“原本都是结案了的,这也没个实证,就凭王仁几句话证词,当不得正经案件来判,按理说顺天府早该结案放人,但王大人不知怎地各种敷衍,托了这许久。”
佟祈道:“顺天府的案子,若是涉及四大家族的前案,应该会报折子给内阁报备,但刑部这块不归我管,应该是在雨村那里,我明日问问吧!这点事派人去宫里告诉我一声,当时就办了,何苦巴巴在家等我好几天?”
佟礼道谢,又道,“还请三哥一定帮忙,薛家已经败落,圣上也已经开恩放手,与其穷追猛打不如放一条生路。再者母亲认了薛家女儿为干女儿,薛家再被查抄,怕是不美。”
“干女儿?你不是说两交未请中人见证,也未正式上门礼拜,做不得数吗?这时又提起这门亲,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佟礼被佟祈问住,嗫嚅片刻道,“三哥既然都知道我的心思,何苦打趣我?”
佟祈一笑,拍拍佟礼肩膀去了,“且听我消息!”
不成想佟祈进宫又是两日没出来,他总不好把这等事真个巴巴着人当大事送到内阁,阁老们每日忙着北方战事,焦头烂额,怕是事没问到落个一身骂。
佟礼又等了两日,没等回佟礼,倒是等到英莲和薛宝钗被叫去顺天府问话的消息,佟礼震怒,带了家人闯进顺天府堵住要准备上朝提人问话的王大人,怒道:“王兄做这事就不地道了,这等案子都是男子出面问话定案,你这等把家眷提到衙门,让她们抛头露面,特别是薛姑娘未嫁之身,这是不叫她做人逼死她吧?”
王大人惊讶,指着案卷道:“这西峰甲长报的户口,户主薛氏是甄家寡妇,其兄弟薛蝴,并无待嫁之女,我问案多年这点事还是知道的,薛家到底是当年豪门大户,怎么也不能提问其女眷家属。但这薛蝴和甄薛氏是当案涉事案主,是一定要来过堂问话的,念及女眷和年少,我未收押已是因五爷情面难辞。”
佟礼心中觉得不妙:“王大人不是答应等些日子再问案,怎么突然这么急了?”
王大人笑道:“这等涉及财物案子,本来不大,但涉及四大家,那是圣上定的御案,需得报备内阁。折子交上去许多天,一直未有回复,我还以为被留中了,不想昨日拿到批回,却是贾司马写的‘重审’,这阁老有了意见,我自然要听,这不今天就提审涉案人等了。”
佟礼不知道佟祈和那贾雨村达成怎样协议,或者佟祈干脆就忘记这事,眼看宝钗和英莲就要被押到堂上,他也顾不得了,跟王大人道:“请大人再通融几天,虽然贾司马的意见重要,但他刚入军机参赞,怕是有些事处理还不成熟,怕是没跟佟阁老商议,这几日佟阁老忙政事一直居在宫中,日夜与圣上等肱骨大臣商讨国事,我等也不要为了这等小案去宫里送信麻烦他。王大人说是不是?”
那王大人本就是个老油条,在顺天府尹这个位置本就难做,贾雨村他得罪不起,佟家更得罪不起,看佟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