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找那没趣儿。”
宝钗只说无妨,她并不那等受不得委屈之人,更不会落井下石之辈,既然佟家胡老太君提起要中秋接她去府中团圆赏月,她便会大方地去,大不了日后往来淡些,渐渐疏远罢了。
刘蜻蜓的亲事陷入僵局,薛三爷听闻亲事躲在家中称中暑见不得客,郭翼跑掉了鞋子,差点没跌进刚挖的荷花塘里喂了鱼,张小草倒是笑嘻嘻地给媒婆捧了茶,说是要去信禀告父母。
听闻张小草即将与刘蜻蜓定亲的消息很快传遍玫瑰山村,多少大姑娘黯然垂泪,甄家庄后院也沉浸在一股悲伤情绪中。喜儿倒好,傻白甜姑娘满院子跑着绘声绘色描述刘家如何寻死觅活,如何请了媒婆,如何一家一家说亲事,张小草又如何把媒人请进屋里捧茶,如何请人给家里写信等。
羽儿是强颜欢笑,忙里忙外的找事做,同喜更是哭肿了眼睛,连薛姨妈都听闻了,把宝钗喊了屋里,细细问了张小草情形,吩咐她给同喜找门好亲事,同贵已经配了人,跟了薛蝌回南照顾祖宅,同喜眼看到了配人年纪也没个着落。
薛姨妈吩咐宝钗:“当家作主对下人宽容些是应该的,如今在乡下,门户不紧,村里人口越来越多,做活的年轻男子也多,姑娘们也不避嫌,进进出出,很不是体统。但如今家是你做主,做庄户人家,也不能像当日那般整日不出门,外头有爷们料理,也指望你和英莲两个,你们既然都抛头露面,定没有不让丫头们出门的理,但好歹定个规矩,不许这等私相传授,想当日在家在大观园起了多少这等因私情而引出的门户之事?远的不说,近的就说夏家的,就是个现眼的例子,你可需当心。同喜我已经骂过了,我看着张总管家的三小子不错,他媳妇儿去年没了,同喜给他当个续弦是配得上的。”
宝钗不满薛姨妈这等强行配对的做法,张德辉一家如今跟薛家是合作关系,不是以往的东家和掌柜,更不是近来的主仆,人家也是富足之家,不缺银钱,娶什么样的媳妇儿都得有自家想法,那张家老三少年便跟父亲走南闯北,很是个有胆量和见识的人,如今在南京帮薛蝌筹建花铺和水粉店,做事果断,考虑周全,是个不可多的人才。那同喜自小跟着薛姨妈,吃斋念佛似面人儿一个,没什么主见,也更不是绝色美人儿,怕是张家看不上。这等姻缘事,还要看自家的。
于是她道:“妈且别跟张爷爷家提这事,如今他家跟我家一样,家世也差不多了,同喜身份低了,人家也不知道有这个意思没有,若是没有你贸然提出他家又不好拒绝,若是有那个意思,便做了主便是,也是一段好姻缘。且先看看,我寻摸着佑安也快回来了,到时候两人有机会见见再说。”
薛姨妈也知道宝钗提拔张德辉家的事,初时还抱怨几句宝钗太把家财不当事,但经过宝钗解释,也就罢了,她也是经营家业多年的人,很有点见识,不过近来心力憔悴,孤拐罢了,待想通便懂了宝钗的深意,倒是赞叹自家女孩子做事比别人先行一步,更得人心。故而同喜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