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听了宝钗的,强行拉配也是何苦来了。
倒是佟家五爷的亲事这般黄了,很让她生气,自家清白女孩儿,端庄美丽、学问五车,又聪慧坚强,支撑了这么一大家子,却被佟家母女捉弄,搞个好大没脸!以她意思就不去佟家,那门干亲不认也罢!当年为了救佟礼,自家老爷的命都没了,自家不愿去他家讨那份恩,过了这些年,到头来仍旧被他家害成这般。宝钗执意要去,人家不仁,她不肯忘恩,总要报完这最后一段,算是了了两家恩义。
薛姨妈不愿提起佟家,倒想起郭家来,“我近来身子好些,也出去走走,或找村里几位上年纪的人唠唠嗑,怎么听着说郭少爷也英莲有几分干连?”
宝钗心道,该来的终须是来,英莲的事总得过薛姨妈这一关,以英莲在薛姨妈面前的懦弱成性,怕是不知道多久才敢说出想改嫁的话来。
宝钗道:“妈,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于是她耐心地将郭翼与英莲之情叙说给薛姨妈听,又说了许多郭翼好处,加上英莲现在身份,名义上薛家收养长大的姑娘,婆家已经败落的金陵甄氏,留在家里也不过是个望门寡,也不是薛蟠正经妾室,再嫁由身,她若铁了心再嫁,薛姨妈也拦不住。
宝钗从薛姨妈的想法分析,“郭家是本地望族,虽然败落了,但这附近方圆几十里,几千亩地也还都是他家的,郭翼是个上进的孩子,有文采又有想法,对英莲好,若是娶了英莲,我们在此也更能安身落户,我一个姑娘家,总不能一辈子立着薛蝴身份出入管家,总得有个男丁才好。英莲入了郭家,虽然是独门立户,但都是邻里,又是亲家,看顾我们家的田地生意自是应该,那时我们收拾了家伙,把产业留在这里,自行回金陵,我或在家陪妈诵佛念经,或寻户好人家嫁了,日后蝌兄弟的孩子出世,给哥哥留下一脉,也好有家业给他继承。”
薛姨妈沉吟许久,想着宝钗所说好处,英莲她已经是留不住了,不若做个人情,当作女儿嫁了出去,让她在西峰山落叶生根,给宝钗这一手整出来的薛家产业留下人手看管,她带着宝钗回南,把薛蝴这个身份淡下去,再给她找户稳妥人家嫁人才是正事。于是,她便答应下来。
宝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英莲,她喜极而泣,去给薛姨妈磕头道谢,哭着保证一辈子不忘薛家恩义,把薛姨妈当作亲母一样侍奉。
待郭翼得了消息,自然是欢喜雀跃,忙着找郭家长亲来提亲等事,不提。
不日收到薛蝌来信,说是七月半那日邢岫烟生了个男胎,说是出生日子不好,要请僧道唱几天的戏,寄养到寺庙中做了挂名弟子。薛姨妈收了信,忙忙的去拜菩萨为新儿驱阴气。但总体来说,薛家迎来第三代,大家都很开心,宝钗写信嘱咐了许多邢岫烟坐月子的忌讳事件。
且说那刘蜻蜓和张小草婚事,正当大家以为稳当坐等喝喜酒,不曾想突发意外。
且说张家回信还未道,却突然传出刘蜻蜓与李榆树在村北树林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