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丧失知觉,哀嚎声也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细若蚊蝇的喘息。
陈凡实在是看不下去这种虐待,就算不是人类也不能下次狠手,当下一抬手攥住了商人的棍子。
“别打了,多少钱我买了。”
“嘿嘿嘿老板您可真有眼光,我就剩这一头狐人了,卖了我就要回去找个媳妇过日子了……”
陈凡眉头紧皱,没心情听他在这聒噪,手上微微一用力,棍子应声化作粉末洋洋洒洒落在地面。
商人见状,吓的脸色都一僵,哪还敢说多少钱,趁着陈凡扭头去看狐人的空档,马上尥蹶子跑了个没影。
再回过头看不见商人,这才冷哼一声,也幸亏他跑得快,要不然非得让他知道知道为什么花开的这么红。
楚秀虽然也担心狐人的安危,但没陈凡的命令她也不敢轻举妄动,见陈凡表情缓和这才赶紧过去将狐人扶了起来。
伸手搭在手腕,轻摸一下边冲着陈凡点了点头示意没什么大问题。
陈凡这才松了口气,自己不是圣母婊,但这样虐待生灵还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将狐人包在怀里继续向前,打算看看有没有个卖草药的地方,先炼出一个丹药帮狐人治疗一下才好。
然而逛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卖药的地方,一整条街都是从来没见过的稀罕东西,相对说来这种寻常东西反倒是不寻常起来。
最后没办法,只能找的一个客栈先住下。
将狐人放到床上,碍于男女有别,陈凡便先行出去,让楚秀帮她洗脸更衣。
“小二,来壶酒。”
“好嘞客官,马上来!”
陈凡坐在大堂里,眼睛看着外面街上来来往往的过客,思维不由得开始涣散起来。
发呆的时候,眼前又出现十三剑的招式,一点一划不断加深着前三招的操控。
正在三招已经运行到了第六遍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坐了下来。
从愣神的状态中回来,陈凡瞧了瞧面前坐着的这人。
此人非常普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扔到人群中也绝对不会有人能认得出来第二眼。
可偏偏就是这样普通的一个人,腰间竟然系着一个极乐门的令牌,并且材质漆黑边上镶嵌金线,一看就比莫老给的更值钱一些。
“客官,酒来了!”
店小二端酒上来,通体深红,陈凡仔细一问发现竟然是葡萄酒。
见陈凡面色有异,那人忽然嘿嘿一笑道:“阁下对葡萄酒也有点研究?”
一出口就是一大股酒气,熏得陈凡想一巴掌把他给按死,但又想弄到那个金边令牌,只能将这个念头压下。
“谈不上研究,略懂略懂。”
“哦?那阁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