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兵权!不然,一定要调回增援的两万!”
冯道自从见了折从阮,就没敢提封他郑王加太保的事,就算明着挖了墙角,也不会有任何效果,还会徒增笑柄。
河阳的增援部队要到,还需两天,估计等不到了。没了兔子,就得主动出击。赵轩所有信息,全部对冯道开放。越是这样,冯道越觉得走不脱,也不能走,这是起码的人品。
现在五千骑兵跟李铁交接后,灭了牛首山三千,又攻占子午关后驻扎,等候下一步命令。咸阳的一万九千骑兵攻打长安有些不容易展开,外围只剩耀州三千、泾阳一千、蓝田关两千、库古关两千、新丰大营三千。赵轩希望耀州的三千主动一点,要么投降,要么早点来送死,可一直按兵不动,就有点讨厌了。
赵轩看除了南部五千的将领不在,其余全部到齐,于是发布命令:
“孟辉杨重勋领五千骑兵,攻打开远门、金光门,赵七领一千守住延平门消灭逃兵;南三门由子午关五千负责;折从阮杨业领四千,驻守光化门景耀门芳林门和重玄门,注意官员逃窜;赵某负责攻打春明门通化门,延兴门由赵四领一千驻守;吴东领三千机动部队,先行攻打泾阳后驻留灞河东岸洪山等候命令,若天气许可,先行空中侦察。明日午时三刻,东西两面同时开火!具体细节和注意事项,会后每人一份。谁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没有!”
“??????”
“好!解散!都回去备战!”
长安城内皇城,韩一德抄起杯子砸向李克辉。
李克辉跪在地上,捂着正在往下流血的脑门大喊:
“老爷!我李氏世代忠心耿耿!三代前从华州一直跟到这长安城,都是听了老爷的命令才敢从事。这次是属下的错!恳请责罚!”
“诛你九族都不为过!你知道你坏了我多大的事?”
韩一德上前又是一脚,正踹在李克辉的胸口,李克辉当场躺倒在地。
“让你做马步都指挥使是因为信任你,赵轩都兵临城下了,你才敢说实话!你怎么不上天?嗯?要不,这个节度使你来做?”
看着李克辉从地上爬起来,韩一德气都不打一处来。
“老爷!以前打仗,都是只比划一下就算了,谁做皇帝我们都拥护,这回应该也是这样的!”
“你以为你很了解赵轩?我这本打算过了寒食节再从许州回来,谁想到祭祖没祭成,长安也保不住了!你这个废物!”
几十年前自从韩建经营长安城以来,本想交给自己的儿子韩从训,谁想到韩从训刚及弱冠,便抛下儿子韩一德病死了。韩建转战南北,长安城便交给李克辉父子扶持着幼小的韩一德。朝代更迭,没有影响到长安城多少,都在忙着稳固政权,忽略了这个韩家子弟,等到郭威称帝,韩一德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这次韩一德知道赵轩在秦州打仗,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