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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道举着望远镜的手哆嗦了一下,眼看着血花四溅,范之毅摔下马来,死的不能再死。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放下望远镜的冯道,在炮火声中一直琢磨不透原由,人家是指哪打哪,不是打哪指哪。其实三百米,不用望远镜也能看的明白,那一片片倒下的士兵和马匹都是周国的,像被收割的麦子。
“炮火延伸!骑兵准备!”
折从阮走了过来对赵轩说:
“赵将军!其实老夫看着眼馋,也想上去!”
“老将军!别跟年轻人抢功劳了,您老还是发挥定海神针的作用吧!那河套总管府还需要老将军坐镇呢!”
“什么河套总管府?”
冯道清楚关中地区的所有官员的情况,不由得好奇问道。
“哈哈!长乐老!这也是一张画饼!”
“炮火再延伸,限三发后骑兵冲锋!!”
赵天发布完命令,走了过来。
“报告首长!东门在炮火一停,杨业领两千骑兵也会参加收尾战斗!”
“嗯!这样安排可以!”
赵轩转身又对冯道说:
“长乐老!这面对面拼杀太血腥了,我们回吧!走!去喝茶!”
县衙大堂,几人喝着茶,又聊着茶。
冯道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要火炮。
“长乐老!赵某答应的事绝不反悔,但我景国都还没有全军配备呢!这样吧,两个月之内,五十门迫击炮,一千发炮弹!用于防御北方辽国,那火炮还没有成型,需要改进,只能以后再说。按我们成本价大概是一百多万两,这不只是钱的问题,赵某不要钱,就是您给一千万两,我都不敢卖,纯属友情援助。但是你们莱州石墨也要给我两千吨,哦!就是四百万斤。”
“好!一言为定!还有那**??????”
“哈哈!长乐老!说好的一样!**肯定不行,但我可以提供制作**的钢坯,这个还要打完长安再说!”
“老夫等!”
都在等,又过了一个小时,赵天送来战报结果:约三百骑兵逃了,歼敌九千七百,其中俘虏四千一百、轻伤二百六十;战马九百一十;大军战死一百四十二,重伤五十五,轻伤三百六十。
冯道听了数字,身子一震,起身问道:
“周国俘虏里为什么没有重伤?”
“我们只有两万多,要前后对付九万,还要照顾俘虏。这次关中之战,敌人的重伤等于死亡!”
赵轩实话实说,没有留一点客气,接着说道:
“我们这次没有动用空军!自从凤州出来,我军算上非战斗减员,也才一百五十!经过血了洗礼,才能成为精英中的精英!”
“真希望战争快点结束!可惜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