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傍晚,夕阳的余辉照在渭河的水面,波光粼粼众的倒影分外耀眼。一百多骑叩响了咸阳东门。
赵轩没有亲自迎接,只是陪着冯道和折从阮在喝茶,赵天代替赵轩自东门将韩一德请进了县衙大堂,寒暄几句后分宾主落座。
“赵将军!韩某惭愧!”
“韩节度!请喝茶!”
“将军!韩某这几天在许州祭祖的路上,亲卫报告说赵将军亲临。韩某才急匆匆回来,只在城内换了下衣服就赶来拜访赵郡公!”
“韩节度的意思是,这些日子的情况,你都不知道?那么长安向开封请求增援也不是你做的?”
韩一德赶紧起身道:
“韩某用人格作保发誓!不清楚!”转身对着身边的李克辉问道:
“是这个李克辉!陷我于不义!”
“老爷!我只想让老爷能够踏踏实实祭祖!就没跟您汇报!”
“你个蠢猪!”
韩一德又是一脚踹在李克辉身上。
“赵将军!都是这李克辉做的,但李克辉是韩某家奴!该韩某承担的,韩某绝不推诿!”
冯道和折从阮都坐在一旁喝茶,没有插嘴的意思,只看赵轩一个人表演。
“韩节度!赵某不太明白!您这个时间来拜访,应该不是来赶晚饭的吧!”
一句话,差点把韩一德气乐,心想谁还差你一顿饭那!
“将军!北朝四十多年风雨,我长安城乃至京兆府诸州县从未参与,更不想治下的百姓遭遇战火之灾。韩某自小就在长安城,对长安和百姓很有感情,我不敢说治理的井井有条,但京兆府治下没有官员敢明着贪腐和欺压百姓!”
“嗯!继续!”
赵轩点点头。
“自祖父放弃华州,来接手废弃的长安,我韩家就和长安息息相关了。韩某的意思是,不破坏长安这个有历史意义的名字和名城,不破坏百姓的安宁为基础,您画出道道来!”
“好!韩节度爽快!赵某也会直接!先给韩节度介绍两个人吧!”
赵轩伸手一指冯道和折从阮道:
“周国中书令冯道冯相公,原周国静难节度使折从阮老将军!”
韩一德眼睛瞪得超圆,上前分别施礼:
“原来两位老前辈!韩某失礼了!请莫要责怪韩某不讲道义!”
奇怪的是,两位同时伸手指向赵轩,都没有说话。
赵轩嘿嘿一笑道:
“赵某的道道就是:通告各地,长安是景国版图!两个条件:移民和裁军。长安三十万,周边州县二十万,迁移到河套以内胜府麟和定难五州,京兆府出资并发文,按富户、一般户和无地户的比例;裁军,是所有军队交由我大军改编。韩节度可继续京兆府尹之职或到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