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出的尽是些金银珠宝,大内贡品,虽然都是珍贵万分,但是老奴也不能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卖啊!”
“就算陛下肯卖,这天下有多少人敢买啊,里面全都是逾矩的禁品啊!”
李晓啧了一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没想到后宫中还这么一出。
沉吟了一番,李晓心中想到了一个主意对着王主官和元槐道:
“既然如此,你们就先把格局固定在京畿之内,先不要把铺子铺得太大,你们现在来找我也没用,国库内满打满算就那么些银子,就算我舍得让叶雨亭给你们,皇上也不愿意啊!”
王主官和元槐闻言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接受了李晓这个提议。
他们原先也是知道了叶雨亭和李晓的关系这才求上门来的,对于此行的把握,他们自己也不敢笃定。
待到一众人来到原御林军校场的时候,只见校场之上已经有不少民夫已经开始在校场之上破土动工,在建造什么似的。
元槐见此赶忙向李晓解释道:
“这是按照殿下奏本中的意思,锦衣卫分设南北镇抚司,南镇抚司中设立诏狱,原先这里就是军营校场,地方宽大,索性就在这里先把诏狱建了!”
李晓点了点头也不言语,只是对着王主官拱了拱手道:
“今日本殿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和王主官作陪了。”
“元统领,请带我去见见那人!”
王主官也是个聪明人,闻言自然知道这是李晓在赶人,虽然好奇李晓的用意,但是这位新晋东厂督公却也没有直接出言相问。
待到王主官离开之后,李晓这才沉声对元槐问道:
“汪义真这两天怎么样?可有人来此闹事?”
元槐一听“汪义真”的名字,当即又是一副愁容:
“殿下,汪义真本人倒还好,不喊也不闹,就是东林党下面的那些学生士子...”
李晓闻言登时知道了元槐的意思,那些学生士子自然不敢到这原御林军校场来闹事的,那能闹的地方自然就只有元槐的府中了。
李晓明知故问道:“你也是锦衣卫都指挥使了,正经的正二品武官,日常带一些锦衣卫亲兵无可厚非啊!”
元槐闻言支支吾吾道:“那些举人士子都有功名在身,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你啊!还是太傻,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李晓摇了摇头劝道:
“坐上了锦衣卫都指挥使的位置,你就注定要和文武百官为敌了,那些举人士子你还顾忌什么?”
“敢闹事的就直接抓起来丢进诏狱里去,十八般刑具一上,保管他三岁时做的坏事都供出来了。”
“反而是你现在这样摇摆不定的样子,在陛下眼中成了什么?实乃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