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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槐闻言不由一惊,幡然悔悟地对李晓感激道:
“多谢殿下点拨!今日若不是殿下之言,他日抄家灭门之时不远矣!”
李晓见此情形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从怀中拿出了几封密信递给了元槐:
“我爹和林世昌即将带着五万九边精锐抵京,朝中即将迎来大变!在此之前,我们得把一些事情办定了!”
元槐闻言显然也没想到李晓会将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诉自己,但是转念一想,皇孙这番做派岂不就是把自己当成心腹了。
自从御林军时期的合作开始,元槐就觉得李晓是个不错的投靠对象,到了此时,接过密信,正式投靠,不过是水到渠成而已。
元槐一把接过了李晓的密信,也不打开看一眼,当即揣入怀中,单膝跪地沉声道:
“卑职愿为殿下效死命!”
李晓见此点了点头,心想自己的投资总算收回了第一笔回报,一把将元槐扶起后:
“时不待我,元大人速速领我去见汪义真!”
元槐当即也不含糊,快马上前喊开了校场大门,随后立马将李晓迎了进去。
只不过在李晓和元槐两人进入校场之后,一个锦衣卫士卒鬼鬼祟祟地将一个东西塞给了一个过路太监手中。
东厂已经开始运作!
进入这座未来的诏狱的时候,李晓有过畅想,是否会如影视剧中那般模样,但是没想到这诏狱居然布置地如此宽大明亮。
但是转念一想也就能理解了,诏狱中关押的很多其实都会是那种,押而不判的人,这些人背后或者本身都有不凡的价值,说不得什么时候又要起复,但又不能放出去让他们兴风作浪,所以就一直关押在诏狱这么一个畸形的机构中。
这个机构有一个好处,放不放人,杀不杀人都由皇帝说了算,而不是像刑部那样还要三司会审,砍个外省死囚的头都要皇帝亲自勾决,当做国之大事一般。
不过多时,李晓便在元槐的带领下,见到了关押的汪义真。
李晓咧着嘴,不无恶意地揶揄道:“汪阁老,别来无恙。”
汪义真缓缓睁开双眼,沉声问道:“殿下是来送老夫上路的?”
“呵,牵扯上谋害先帝的案子,汪阁老只想着自己身死了事,太便宜了吧?”
汪义真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劝道:
“殿下是日后要统御寰宇的人,有些事不要做的那么绝,对您对朝臣,大家也算下得了台面。”
“殿下何苦将自己推向百官的对立面?”
李晓笑了笑,看来这个汪义真还没有蠢到家,还知道皇帝和百官的关系,虽然表面上是争权夺利互不相让,但其实双方都代表着这个社会的统治阶级!
“汪阁老果然是汪阁老,一语中的,本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