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栽在我手里。”
“哦?”他终于肯给她一个字。
“你的手好小啊,好像比我的还小呢!一个大男人家家的,羞不羞呀!”戚萋突然敛了怒容,掩口调笑。
小巧玲珑在男人那可是侮辱!杜一茗果然铁青着脸坚决否认:“不可能。”
“你若不信,就和我比比好了。”话音刚落,就在他面前摊开掌心。杜一茗稍愣一下,就将自己的大掌覆在戚萋的手心。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与他十指紧扣。
这什么鬼操作?
杜一茗任由她把自己的手举高,看她像赢了拳击比赛还未等宣布就急于炫耀的拳手。
“我说过你会栽我手里,也挺早的,不太迟哈!”戚萋摇头晃脑,脸上是胜利后金灿灿的笑容。
她也抬头看他,两人眼撞在一起。
夜总能隐去很多声音。有人多了个严刑拷打也不能开口的秘密。
杜一茗背上传来的丝丝痛感,他有些失神。
只是掠过的一眼,就可以笃定是她是对的人吗?不不不,爱是复杂混合体,开端又恰恰都是是费洛蒙。愚蠢的人才会混为一谈,所谓追求的爱情,只是多巴胺作祟罢了。
只有把她牢牢捆在身边,才能有正解。
戚萋很清醒,她看初生的光透过玻璃,又透过窗帘,才洒在墙壁上,投射出诡异的影。杜一茗就隐在暗影里,只看到他挺拔有力的鼻子。他有所觉察似地回头,四目相对,气氛诡异,两人像互相观望试探。
戚萋不再装睡,包还在,细细摸索,手机果然不见了,不对,身份证件之类的私人物品怎么也不见了,难道比绑-架还可怕?他还想杀人泄愤不成。
两个人被吸引着慢慢靠近,又都默契地保持安全的距离。两人都借着微光,想把对方一探究竟。
由于纤瘦,皮肉单薄,他像个清高凌冽的诗人,眼睛下有淡淡的乌青,显得阴郁又孤高,似笑非笑,高深莫测,不似凡夫俗子,必是天人下凡。下颚线棱棱如石骨,戚萋眼神顺势游走,不由赞叹这样得天独厚的一张脸,又这样非凡的气质,怪不叶汀被他又打又骂,还愿意为他死心塌地,要死要活。
同时杜一茗也细细打量着她,没了两人初见的电光火石,剑拔弩张,她远不如叶汀那种人间绝色。初见时那种就像踩空了级台阶,那样惊心动魄的感觉再也没出现过。
戚萋回看他的眼,目若黑潭,世所罕见,看一眼便跌入深渊,心甘情愿。可能碰上硬茬了,戚萋心想。
她终于按耐不住,主动开口:“你有对象吗?”
杜一茗摸不清她的套路,只能实话实说:“原来有可现在没了,你何必明知故问,还不是仰仗您棒打鸳鸯。”
戚萋浅笑:“那没事了,因为我有。”
杜一茗眯着眼睛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