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戚萋也不怕叉腰挺胸也直视他,顶撞道:“还不明白?你是个大傻子吧,我夜不归宿,跟你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处一宿,我男朋友查到,知道自己头顶能放牧,还不和你拼命啊!你还想干啥?你这可没有风度翩翩的王子,倒是有个膀大腰圆的王总。”
“他对你好吗?“杜一茗突然反问。
“也就那样吧,很多年了,都习惯了。他高中是个小混混,一直遗憾没尝过杀人的滋味,犯起混来,砍伤过好几个人,每次都是我去捞人。”戚萋定定心神,假意抱怨。
“不聊了,我真的要走了,咱们有缘再见嘛!”
“什么缘?”杜一茗却并不松口。
“那种扔下一张支票想填多少元就填多少元的随缘。”戚萋眨着清澈见底的眸回道。
“你不能进”“别拉我,我要见杜一茗”
客厅传来叶汀与人争执的声音,接着就是急促的拍门声,杜一茗阔步走出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