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每一次特别狼狈的时候,都被这小子看见了。
此时叶星昂才如梦方醒,赶紧上前把自己师尊救了下来,英俊的脸庞悄然浮起了一丝红晕。
阎泪气哼哼恶狠狠的捶了叶星昂两拳,心说“本尊丢这么大人都没脸红,你个小王八蛋看戏脸红个屁。”
“咳咳,这机关果然凶险,幸亏为师功力深厚才生生抗住,要是还你那点道行,今天可能就交代了!”
阎泪清了清嗓子,大言不惭的强行辩解了一番,一边说一边偷眼观瞧叶星昂的表情,着实是对自己吹得这个牛有点没底气。
叶星昂脸上的惭愧和羞涩瞬间凝固,木偶一般机械的抬头看向阎泪,二目之中的震惊之色展露无疑。
孙骁和钢狮子一时间看不透,不知道叶星昂是因为相信了阎泪的鬼话震惊,还是被阎泪的恬不知耻震惊。
“原来如此,弟子之前在心中误以为是师尊正沉浸其中,没想到竟然这般凶险万分,多亏师尊看破机关,弟子万分佩服!”
孙晓一拍脑门,满脸的无奈之色,就不该对叶星昂这小子抱有什么期待,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
好好的一个孩子,可惜脑子有病。
虽然叶星昂不是邪道中人,但架不住他师父是个邪道中人,脑子有点问题也算可以理解。
就在四人继续尝试破解机关的时候,距离天风王城几百里外的东深城正在经历难以想象的灾难。
“哈哈哈哈哈!死吧!都死吧!”
城头之上,随着一个头戴羊角铁盔的女子凄厉咆哮,街道上的百姓一脸迷惑的投来目光。
此时天色已晚,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多,正对着城门有一家酒馆,二楼之上,一老一少正在对坐饮酒。
“哪来的疯婆娘,真他娘的有病。”
年轻人笑骂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两人是这家小酒馆的主人,老掌柜几年五十多岁,儿子因为被窃天道窟抓去做了药渣童子。
老头穷尽毕生积蓄也没能从对方手中买回自己儿子的性命,对面这个年轻人是老掌柜的妹妹的孩子,两人是甥舅关系。
“这世道,逼得人发疯啊。”
老掌柜的感叹了一句,低头将杯中的黄酒抽干,辛辣的气味刺激的老人眼泪不受控制的湿润了眼眶。
每当这个时候,老头都会想起自己的儿子,那小子不喜欢酒味,每次看到老头喝酒都会上前唠叨他。
今天酒馆生意不怎么样,或者说自打窃天道窟来了,这生意就没好过,只能勉强养活一家,糊口度日。
“您悠着点喝,舅舅。”
年轻人劝阻了一句,抄起酒壶给老掌柜又斟上了一杯,眼睛下意识的又往城头上瞥了一眼。
老头听到外甥的劝慰,心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