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暖意,自己这个外甥心性为人也算上品,自己再教他两年,这个酒楼就可以交给他打理了。
心里想着,一抬头,老头就看见自己外甥瞠目结舌的望着窗外,仿佛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手里的酒壶把满桌子的菜肴浇了遍。
“洒了洒了!你小子看什么呢?”
老头赶紧接过外甥手里的酒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座空空的城门楼子,毫无异常之处。
“舅舅,刚才那个疯婆娘...啊!!!”
年轻人指着外面刚说到一半,忽然一声嘶喊,从窗外探进来一张脸,一口将年轻人的手指咬了下来。
老头吓了一跳,情急之下抄起手里的酒壶就砸了过去。
哐啷一声,酒壶擦着那张人脸飞出窗外,此时老头才看清,那人脸正是刚才在城门楼上咆哮的羊角盔女子。
女人对着老掌柜阴恻恻的笑了,那笑容看上去邪异,扭曲,老头感觉身上一阵激灵,后背阵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