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只是上面补丁摞补丁的,看着像一块流动的彩色玻璃,打翻了颜料盘一般。
大脸盘子也像馕也像洗脸盆,一对小眼睛像牙签划得一样,皮肤倒是白净,只是鼻翼两侧生了些许雀斑。
“大菊!”
阎泪一看这张脸便认了出来,也没法认不出来,全修仙界长成这样的仙子也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哈哈哈!无泪仙尊,大菊给您请安了。”
大菊朗笑三声,天花板一阵晃荡,震得地板缝隙的浮土扑簌簌的往下落。
当初阎泪与梅兰竹菊四位童子打赌,如果她们四人与参茗真人相见,参茗真人不提门规责罚,阎泪便放她们离去。
如果参茗真人张口闭口都是门规,那幻情蛊便会发作,四人对参茗真人的师徒情分,也自然而然置换到阎泪的身上。
后来阎泪在秘境中强行突破,险些直接撒手西去,叶星昂也化作了望师石,四姐妹不得不各奔东西,自寻出路。
却没想到今日在这东深城,居然能和阎泪重逢,大菊喜不自胜,跪倒在地就要给阎泪磕头请安。
“行了行了,这小楼可经不住你行此大礼,你说说你,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怎么能穿这么破的衣服。”
阎泪伸手去搀大菊童子,提劲一把居然愣是没搀起来,好险闪了阎泪的腰,好在阎泪现在比原来结实多了。
要是换做当初的阎泪,几人应该能清晰的听到芹菜折断的声音。
他乡遇故知,阎总管也是心怀激荡,当初自己座下四位童子,就大菊童子性格单纯直率,最讨阎泪欢心。
香梅童子温柔善良,阎泪说人家矫情。
幽兰童子蕙质兰心,阎泪说人家阴险。
紫竹童子活泼可爱,阎泪说人家脑残。
总之,只有虎背熊腰,声若洪钟的大菊童子阎泪怎么看怎么顺眼,拉着大菊上楼把自己从雄鹰城买的成衣布匹拿出来给大菊改一套新衣服。
原来阎泪对针线活是一窍不通,但自从学会了蛛母牵丝诀,阎泪发现这套功法还自带这么一个隐藏的效果,无师自通的把针线活给领悟了,还是高级缝纫师的水平。
楼下的小哥俩和那摆臭脸的大汉都愣了,心说这人倒是挺自来熟,也不说自我介绍一下,自顾自的就把大菊带走了...
修士缝衣服肯定不能像凡人似的从天亮磨叽到天黑,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阎泪带着换上一身新衣的大菊施施然的走下了二楼。
阎泪大摇大摆的走到那幼童躲藏的柜台前,大袖一挥掸扫了一下尘土,扬了人家孩子一脸,小男孩揉着眼睛哭着就跑了。
“哼,让你刚才不给我开门。”
小肚鸡肠阎总管记仇能力恐怖如斯。
“行了,来都来了,也别掬着绷着的了,你,那大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