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叫什么?干什么的?”
阎泪伸出一只修长细白的手在柜台上一撑,身体好似没有重量一般腾空而起,优雅的坐上了柜台,双腿自然的交叠,一手捋平旗袍的前摆,另一只手随意的指了指那个摆臭脸的汉子。
这个汉子瞬间产生了一种自己第一次跟着媳妇回娘家见丈母娘的既视感,一时间蒲扇一般的大手都无处安放了,抄着也不是,背着也不是,拘谨的很。
“那什么,我叫王琦和,五洲山的体修,现...不是你谁啊?”
王琦和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问对方是干什么的,怎么先让对方过了一堂呢?
“我是谁?大菊,告诉他我是谁。”
阎泪轻笑一声,努力的控制住脸上得意的表情,心中暗叹。
“这种人前显贵的感觉,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