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亦的体贴,让夏情非常感动。
她把自己的住址告诉给安知亦,安知亦很快挂断电话,一个小时左右,安知亦独自过来赴约,身后只带了一个保镖。
“安德烈伯父呢?”夏情不解地发问,在她印象中,这对夫妇总是一起行动,就好像连体婴一样分不开,如今只有安知亦一个人,就让她觉得有点奇怪。
“我怕他在场,你会觉得不自在,就没带他。”安知亦笑笑,她今天穿着素色的纱裙,一点都不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保养得当的皮肤依然弹嫩有光泽,给夏情的感觉更像是邻家大姐姐。
夏情听她这么说,就明白安知亦已经大概能猜到事实真相了,索性也没再隐瞒。
把人接回客厅坐着,夏情首先开口:“对不起。”
佣人端上来一杯红茶,安知亦端起来喝了一口,笑着看向夏情:“傻孩子,你跟我道什么歉?”
夏情很愧疚,还是垂着头不敢看她:“真的对不起,我之前骗了你们,其实……”
“其实你不是我们安格斯的女朋友吧?”安知亦截断夏情的话,首先把真相吐露。
夏情惊讶地抬起头,终于和安知亦对上视线,后者则调皮地冲她眨了眨眼睛。
“其实我们早就猜到了,”安知亦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紧张,继续道:“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安格斯他不可能找到你这么完美的女朋友。”
夏情:“呃……”
这话让她怎么接?她有点不太好意思。
“或许安格斯对你有点想法吧,但你对他却不是那么回事。”安知亦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看着安格斯的眼神很平静也很熟稔,却独独没有崇拜和心动。我和安德烈是自由恋爱,我们是过来人,知道真正爱慕一个人的时候,眼神最不会骗人。”
夏情:“……抱歉。”
她也没想到,她和安格斯撒的慌,在第一天就被识破了,该说是这对夫妇太不简单,还是该说她和安格斯太过单纯呢?
不管怎么说,安德烈能掌控那么大的商业版图,他肯定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还是自己太过轻敌了。
“不用道歉,应该是安格斯出的主意吧?你义务给他帮忙?这臭小子,也就只能想到这种办法应付我们了。”安知亦还在笑,眼神中带着对孩子的宠爱和无奈。
夏情莫名就有些羡慕安格斯,她也好想拥有这么开明又疼爱自己孩子的父母。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呃……他也是不想让两位失望。”夏情尽量替安格斯遮掩罪行。
“我自己生的孩子,我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安知亦这次笑的有些无奈,“我也不是要逼他一定要现在就找到对的人,我只是希望他能够学会担当,能早点成熟起来,所以才想给他一点压力,不然就他这个游戏人间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