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态,我都怕以后他会孤独终老。”
夏情想起安格斯昨晚给她拿出一堆零食的模样,不由也笑出声来。
“安格斯在该成熟的场合成熟,但在私下仍能保持童心,也是一件很让人羡慕的事。况且,伯母您其实不用担心,在启英,其实有不少优秀员工都对老板芳心暗许,只要他愿意,大把的姑娘随便他选。”
“就你嘴甜。”安知亦被她的话逗笑,“谁会喜欢他那样的傻大冒,他也就那张脸能让人看得过去。”
“这都是您和伯父的基因优越,他有这张脸就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
见安知亦跟她没有生分,还是很亲热的模样,夏情也安心不少,嘴就跟抹了蜜一样,说一些甜死人不偿命的话来哄安知亦开心。
安知亦果然很开心,越看夏情越喜欢,不由跟她聊到了战霆深。
“你和那位战总之间,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你对他是什么想法,需要我帮帮你们吗?”安知亦问这话的原因主要是出于对夏情的关心,另一个就是想要替她那个傻儿子试探一下夏情的口风。
夏情想到战霆深,再想到之前他为了慕寒夏随口敷衍自己的行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当年年少轻狂选错了路,如今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集。”夏情道。
“那我看网上那么多……这里面应该也有你的手笔吧?不然cp粉应该不会轻易冒头。”
自从嫁给安德烈后,安知亦就一直被安德烈护的很好,但这并不代表着安知亦就被宠成了一个傻瓜,恰恰相反,想要坐稳安德烈夫人这个位置,她所面对的世界也并不总是光明的。
“是的,但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要和他复合,而是因为我想利用这件事去揪出想害我的人。”面对安知亦,夏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那么容易就交付了信任,把自己之前跟慕寒夏的事全部都跟她说了一遍。
两个人从上午聊到下午,直到日暮西山,安德烈亲自过来接人。
在得知了夏情的所有经历之后,安知亦对她的遭遇十分心疼,在离开之前认真地抱了抱夏情。
“你会拥有美好的一切,相信我,往后你的人生一定都是坦途。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来找我和安德烈,我们会愿意帮你解决麻烦。”安知亦郑重承诺。
安德烈听了安知亦的话,也没问为什么,却果断冲夏情点点头,表示附和。
夏情鼻间发酸,认真点头:“谢谢,如果有需要,我会的。”
安知亦摸摸她的头,又问:“过两天有个慈善拍卖会,我可以邀请你陪我一起去参加吗?”
夏情虽然对拍卖会不感冒,但她并不想拒绝安知亦的邀请,而且安知亦明明知道她现在情况特殊,如果不是拍卖会上可能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她不一定会贸然开口邀请夏情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