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安稳地在别墅里待了两天,除了安格斯早出晚归故意不跟她见面以及战霆深偶尔的阴阳怪气之外,其他也没什么不顺心的事。
直到第三天,祝之馨突然找上门来。
“你这边环境不错,安保也卡得严,周围还有空别墅吗?我也想搬过来了。”祝之馨对待夏情十分热情,如今的她脸上充满着自信,一扫之前有些阴郁的表情。
就像是突然放下了什么,枷锁被解开,她又变得自由而快活。
夏情亲自给祝之馨倒了杯茶递过去,笑容恬淡:“这我可得先去打听一下,之前没做了解,不过你怎么突然想搬家了?”
“要离婚了,当然得搬家。”祝之馨满不在乎地开口。
“离婚?”夏情着实惊了一下。
“那种男人,不离还留着过年吗?”祝之馨眼底有些揶揄,抿了口茶看向夏情:“你怎么这么惊讶,我还以为这一切都是你想看到的呢。”
夏情被她直白的话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别担心,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到现在还认不清自我,一直活在自欺欺人的梦境中。”祝之馨的语气有些黯淡,但很快就转为释然:“这样挺好的,之前我总压抑着自己去配合另一个人的步伐,如今为自己而活,就像是找回了新生。”
夏情有些佩服她的洒脱,但也有点担心。
通过之前祝之馨的表情,夏情能感受得到祝之馨对尚柯信是有感情的,她真的能像她口中说的那样,简简单单就放下吗?
“恭喜你,能想通最好不过,但他……会轻易跟你离婚吗?”夏情问到了重点。
尚柯信如今仕途坦荡,正处于上升期,这个时候闹婚变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小事,或许还可能会成为阻碍他前程的拦路石,尚柯信肯定不会轻易答应。
祝之馨果然露出苦笑:“被你说中了,他不想离婚,甚至还破天荒开始对我低声下气,说不想让囡囡失去完整的家。哦,囡囡是我女儿的小名。”
夏情没说话,只是用淡定的眼神看着她。
大概是夏情的眼神太过包容,祝之馨对她也很信任,一直憋在肚子里的真心话终于有了倾诉之地,祝之馨开始跟夏情大吐苦水。
“女儿跟他更亲,对我的态度就很平淡,我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妈妈当得可有可无,却没想到有一天还能从他嘴里听到我对女儿很重要这样的话。”
当尚柯信带着女儿从国外匆忙飞回来时,这边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在战霆深的施压下,尚柯信的保镖阿翔被抓捕拘留,阿翔是知道规矩的,他矢口否决这一切跟慕寒夏有关,只说他跟祝之馨有矛盾,所以想要害她,至于夏情和战霆深,不过是被顺便带上的报复对象。
阿翔交代了作案经过,甚至还反咬了黄夫人一口,说这一切都是黄夫人策划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