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配合执行，还拿出了一些证据来支撑，成功把黄夫人拉下水，因此那位黄副厅长的升迁之路算是暂时断掉，给尚柯信送了一波助攻。
祝之馨很惊讶地找上阿翔，问他自己哪里有得罪过他，阿翔闭嘴不言。
直到祝之馨提到慕寒夏，阿翔才施舍一般跟她说：“别问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尚柯信身边最信赖的人，对待她的态度竟冷漠如斯，再想起战霆深的兄弟对夏情那亲切恭敬的模样，祝之馨由衷感到心寒。
结合自己通过父亲的人脉调查到的那些真相，祝之馨再不愿意清醒，现实这一耳光也足够让她彻底惊醒。
“他从来没爱过我，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为他提供助力的工具。”祝之馨笑的有些难看，“想清楚这一点后，我在空旷的客厅里独自坐了一夜，突然觉得过去这十年就好像虚幻的一场梦。”
那天中午，尚柯信抱着女儿推开家门，见到呆坐在沙发上的祝之馨时还怔了怔。
把女儿交给家里的佣人，尚柯信走到她跟前蹲下来，握着她的手非常温柔地问她：“伤到哪儿了？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如果尚柯信对她一直那么冷淡，祝之馨或许还不会多想，但当尚柯信对她温柔的时候，祝之馨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尚柯信忙伸手替她擦泪，一边温柔地哄：“别难过了，是我不对，以后一定保护好你。”
在那个瞬间，祝之馨彻底清醒，哭着提出了离婚。
要怎么形容那一刻尚柯信的表情呢？没有震惊讶异，甚至都没有惊慌，他收起了伪装出来的温柔假象，一脸冷漠地看向祝之馨，问：“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你知道吗？他居然还拿出来一份协议，说为了让囡囡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他可以跟我先签下协议，等到女儿十八岁成年之后再正式离婚，这期间他不会拘着我，随便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祝之馨抬手抹了下通红的眼角，语气中带着讽刺。
能这么快拿出协议，说明他早就有了打算，这一认知让祝之馨不寒而栗。
夏情安静听完，突然想到当初的自己，抬手就给了祝之馨一个拥抱。
男人是不是都爱这套，以为一纸协议就能买断过去的那些付出和感情，给出一些自以为是的补偿就能抚平她们曾经受过的伤。
“你拒绝了？”夏情问。
祝之馨被她的拥抱安慰到，稍微调整了心情。
“我拒绝了，说不用那些协议，女儿也留给他，我只想脱身。”祝之馨说，“当天我就从那里搬出来了，现在暂时住在酒店，却突然觉得世界都明亮了。”
也正因如此，祝之馨更加坚定了要离婚的决心。
“你做得对。”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夏情和祝之馨回过头去，发现战霆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