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绍东能好起来,都是值得的。”
第二次清晨,老夫人请范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白露一同去收喜帕。进屋后贺骄正在服侍范绍东擦脸,闻言他们是来收喜帕的,范绍东淡淡的让人把洁白的喜帕奉还回去。
白露脸色一白,“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难不成贺骄之前另有相好?
范绍东冷冷看她一眼,“我这个身子骨,娘和祖母都清楚。难不成还指着我大婚就能圆房不成。”
自始至终贺骄都在一旁红着脸低头不说话。贺骄看了眼范绍东维护她的样子,心里感动异常,心道:范绍东也是个值得担当的好男人,只是身子弱了些,好好调养便是。
正房里,范夫人得知喜帕上并无落红和精-斑,心里一点也不意外。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身子她还能不清楚?
尽管这样,范夫人还是盥洗一番,收拾了妆容前去给范老夫人请安宽心。
范夫人到了范老夫人的五寿堂,范老夫人脸色并不好,捂着胸口倒在榻上。身上还着着寝衣,没有起身。
身边伺候的人告诉范夫人,老夫人早上气郁胃疼,吃了顺气丸和几口白粥,到现在还是愁眉不展的。
范夫人坐在范老夫人身边,范老夫人睁着眼,呜呜道:“小厮不是说,事已经成了吗。怎么会成这样。”
范夫人劝慰道:“绍东的身子你也知道。许是没有做到最后呢。”顿了顿道:“不过这样也好,绍东喜欢这个媳妇,日子长了总会行的。”
范老夫人老泪纵横,“可是马上就九月二十九了。他熬不过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