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难的事,大可以直接告诉我。”
范夫人道:“我希望,你今晚这番说词不要对外说。权当给娘拖拖时间,娘不想在绍东尸骨还未寒的时候,就考虑过继这件事。”
贺骄有些为难,有孕改嫁和无孕改嫁是不一样的。她知道这么答应下去会是什么后果。因此她很犹豫。
朱家嫂嫂和范夫人交换个眼神,安抚了范夫人一眼。范夫人笑道:“不急。娘知道这件事让你也为难。”
桂嬷嬷进来摆膳道:“夫人,您两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了。趁热吃一点吧。”
范夫人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道:“不用,我不饿。你们端下去用吧。”
朱家嫂嫂立即道:“小姑子,你可不能这样。绍东刚走,您在拖垮身子可如何是好。”
桂嬷嬷也跪下来,哭劝道:“是啊夫人,您用一点吧。您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
范夫人不说话,桂嬷嬷和百香一个劝朱家嫂嫂,一个劝贺骄。让他们陪范夫人一起用点,人多了一起热闹。没准范夫人心情一好,胃口开了,就能多吃两口。
贺骄没有任何怀疑的吃了碗鱼鲜粥。
其实她不是傻,不是没有防备心。只是她总想着,无论范夫人为人如何,脾性如何,待她如何。范夫人作为母亲,对范绍东总是没有坏心的。
在事情发生之前,贺骄对范夫人的印象都停留在这里——范夫人就算算计她,至少不会让范绍东脸上无光。
吃完鱼鲜粥没多久,朱家嫂嫂和范夫人也放下筷子说吃饱了。
大家看起来都没什么胃口。
贺骄浑身发烫,头晕目眩的厉害。耳旁的声音像是被罩在锅盖外一样,百香扶她进了房间,香炉里的冷香很好闻。
贺骄意识微微清醒,但很快香就被换成暖香。贺骄意识又混沌沉沦下去,有人进来来。他穿着素色杭绸直裰,身材高大,白净腼腆。
贺骄模模糊糊看见他站在床榻边,迫窘的拱手说着什么。贺骄一个字都没听清,只看见他宽衣解带,只着裘裤上床。
他解开贺骄外衫,这次贺骄终于听见他在说什么。他说,“你别怨怪我,我也是在帮你。”
帮我?帮我就来凌-辱我。贺骄不知道哪生的力气,狠狠坐起来掌掴了那人一巴掌。
朱昴晟白净的左脸立即涨红起来,他吓了一大跳,“你你你,你怎么还能动弹。”
贺骄胡乱裹紧衣服,迷迷瞪瞪,深一脚浅一脚拉开房门出去了。因为范夫人要给朱昴晟行方便。屋外并没有人守卫,贺骄跌跌撞撞跑出二门才被百香发现。
百香尖叫了一声,赶紧捂住嘴。追了贺骄两步,想了想,又回去叫桂嬷嬷了。
深秋的冷意帮助贺骄清醒几分,贺骄屈辱又暴怒。
这是范夫人的意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