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是瑞王派人来看她的,这也许就是她唯一翻身的机会了。
思来想去,贺骄决定冒险试一试。
反正她也没别的出路了。丢脸就丢脸吧,还会有她差点在范家被人强-奸更丢脸的事吗。
贺骄下楼,不顾冯掌柜惊异的目光,对许公公福礼道:“民女贺骄想求见瑞王爷一面,还请许公公帮帮我。”
许公公吓了一大跳,训斥道:“大胆!好放荡的女子,看见发髻也是出嫁的妇人。怎么这么不知廉耻,我家王爷是你说想见就能见的。”
贺骄被骂懵了,倒不是因为许公公的话。而是因为许公公一副完全没有被吩咐过什么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她太自恋了?
贺骄一时有些踌躇,她想退缩。可刚站起来,她看到冯掌柜焦急的眼神,簇然一新的新鞋。还有冯夫人频频望向后院,不断催促贺骄快点动身,不要再纠缠这许公公,节外生枝了。
是了,若不是许公公突然来访。冯掌柜下午就要去范家了。
贺骄眼神中闪烁片刻泪花,接着又毫不留情的压制下去。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你爹为了你还困在范家,冯掌柜夫妇为了你已经不怕连累娘家,要把你送到乡下庄子上。
你不想着怎么想法解决问题,怎么脱身。只会自怨自艾。
丢人怎么了,自恋怎么了。哪怕瑞王嘲笑,现在有一条路可走。难道就不走了?
贺骄脑海中浮现着那本大齐律,她下定决心道:“许公公,我知道王府规矩大,劳烦您帮我通传一声。就说贺士年四女贺骄求见瑞王爷。若王爷不见,您再拒绝我不迟。”
许公公眼神立即一变,贺骄?他怎么从来没听王爷提过这个名字。偏偏贺骄的神态语气又那么笃定。
许公公陷入沉思,王爷好端端的突然指使他到这个犄角旮旯,名不见经传的笔墨铺买砚。眼前这个自称贺骄的妇人又一副和王爷十分熟稔的样子……
“四姑娘!”
贺骄被冯掌柜拉到一旁,“四姑娘你想干什么。”他焦急的压低声音,“您怎么下来了。”
贺骄抬眼,目光中凛然自信,灼灼艳光。她条理清晰,有理有据道:“冯掌柜,冯伯父您是我爹最近亲的人。我也不要脸面对您实话实说了,我爹之所以不顾一切把我送出范家,是因为,是因为……”
她咬了咬唇,“是因为范夫人朱娴娘不知廉耻,企图让朱家子侄强-暴于我,让我在范绍东的孝期,怀上范家长房的‘遗腹子’。幸好被我爹和瑞王撞破了诡计。”
冯掌柜震惊不已,惊骇的看着贺骄,“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那是范大少爷的亲娘啊……”
贺骄道:“确实如此。所以我现在只能试一试,求瑞王爷代表官府出面,让范家族长给我写下和离书。不然我躲到哪去,迟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