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逼回贺家。”
宗妇逃媳,是要被浸猪笼的。
冯掌柜闭眼犹豫片刻,当机立断给许公公取了十两金子。把那方爱惜不已的砚台送给他,“冯某别无他求,只盼许公公帮忙传一句话。事情成与不成,这十两金子,权当许公公为我们冒险的报酬。”
许公公掂了掂金块,揣进袖子道:“行吧。看在您忍痛割爱,把这方砚台让出的份上。我就帮你传一次话也无妨。”
贺骄和冯掌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冯掌柜媳妇则担忧道:“我娘家已经来人了,已经套了车就在后院停着。若是四姑娘现在不走,等会夫人的人找上门来怎么办。”
的确,今天是第二天了。
闵安如多多少少得给范家一个交代,再找不到人也不像话了。
贺骄道:“瑞王府到这里一炷香的脚程。我们等两炷香。如果瑞王府还不来人,我就套车去乡下。”
两盏茶的功夫很快过了。
门口连个瑞王府人的影子都没有。倒是童姨娘匆匆赶来,“蛮蛮,你怎么还在这里。夫人马上要查账过来了,你快跟着冯家兄弟走啊。”
童姨娘焦急上火,“大夫人拿了朱家的香脂铺子。一心一意帮范夫人做事,她是你嫡母。你若落到她手上能有什么好。”
贺骄闭着眼睛,陷入两难。她心里不断在祈祷,瑞王爷恳求您帮我一次,恳求您帮我一次。只要这次您能帮我,将来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
可惜瑞王爷不是随叫随到的菩萨,也不那么灵验。
闵安如马车停在笔墨铺门口的千钧一发之际,贺骄上了冯家的马车。冯家套了车就走,一路朝城外而去。
行到半路上,马车忽然勒住。
贺骄撩帘问,“冯小哥怎么了?”一抬头,许公公带着亲王仪驾来,殷勤的冲她笑着,“贺姑娘小的来晚了,府上下人粗笨,套车费了番功夫。还请姑娘移驾,瑞王爷有请。”
贺骄迟疑的看着高四尺五村,抹金铜级花叶装钉的大车。施红花毯,红帘帷幔,前垂青络,后刺金绣升龙。
怎么看怎么不像她坐的。
贺骄干笑道:“我还是走着吧。”
“别介!”许公公慌忙上前,扶着她的胳膊把十两黄金重新塞回她的手心。语重心长道:“我们王爷不想招惹麻烦,你这样抛头露面,让别人瞧见了。王爷可没法解释。”
贺骄双脚僵在原地,始终抬不上那马车上去。
许公公叫了一个小公公跪下当脚蹬,扶着贺骄,硬是把她架上去了。
贺骄一屁-股跌在棉花团里。马车内垫满软垫,特别松软。贺骄自认贺家不算贫穷,虽是庶女,什么样的奢华也享受过。坐在这宽阔的马车里,还是云里雾里出神了片刻。
直到醒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