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一口一个母亲叫的亲切。”
贺海元说走就走,一颗也不多留。先前被他捧在手里的蝈蝈,毫不留情的丢在草丛间,没完没了的叫着。
贺骄瞥了眼葱绿草丛里的两个小笼子,心里觉得怪可怜的。从背后喊住贺海元,“哎。你的蝈蝈不要了?”
贺海元回头一笑,道:“不要了,长胜将军变成长败将军我要它何用。”
宝嘉堂闵安如的脸色并不好,身旁立着娇柔端端庄的贺瑜。
虽然贺骄很讨厌贺瑜,但也不得不承认。贺瑜是定州城贵妇最喜欢的那种端庄娇美的儿媳,知书达礼——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闵安如漱了口,问贺骄:“……和离了?那和离书呢,我看看。”
贺骄警惕又狡猾道:“收在爹爹那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怎么可能轻易给别人!
闵安如‘哦’了一声,倒也没强求。
贺骄说了自己想去帮冯掌柜经营铺子的事,她借口用的很圆满:“我到底是丧夫之妇,命格不圆满,八字难全。瑜姐姐还未出嫁,我还是避出去的好。”
闵安如又唔了一声,表情淡淡,一副不大想搭理贺骄的样子。请安后,就打发贺骄走了。
贺骄没有在贺家多留,只简单去童姨娘处收拾了几件自己常穿的衣服。
她在贺家的东西都没有收拾,几个贴身的丫鬟还得脱爹爹再去范家,帮忙把人讨要回来。……和范家打交道的地方还多着。
以后会更多。
同在定州城为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避开都难。
贺骄和冯掌柜一家吃了中饭,说了要在这里常住的事。
‘春涿堂’本来就是贺骄名下的铺子。贺家产业多做茶叶,庞杂营生做的少,不过是开着试试,看看能不能闯出个出路。
闵安如嫁入贺家后,以强势的姿态把闵家的掌柜按插在贺家的铺子中。冯掌柜被挤兑的没有出路,一人之力难敌群雄。
索性请辞回乡,贺士年也知道冯掌柜这两年憋屈。将人留了再留,提到自己想给贺骄置办点铺子产业,但是不想再做茶叶行。想请冯掌柜拿个主意。
冯掌柜提出开笔墨铺子,卖点砚台、毛笔、宣纸、字画之类的文雅营生。吃不饱也饿不死,往来打交道的多是文人才子。
贺士年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极好。在定州城的确只有做笔墨铺子才不会让人眼红。这一行赚不大,多是慈济乡民。但也饿不死就是了。
像稍微赚钱的脂粉铺、漆器瓷行,茶叶等等,都被范家、朱家、方家、闵家、贺家这几家把持着。
虎口夺肉,对贺骄一个小庶女来说。的确太过为难了。
就这么变相把冯掌柜留下。事情定下来后,冯掌柜一做就是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