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的追上贺骄。在她头上顶了一只蝈蝈笼子。
贺骄吓的定住,大叫道:“贺海元你给我拿下来,你又不幼稚!你还以为你八岁呢。”虽然她知道隔着笼子,就是死活不敢碰在头上响的那玩意。
目光四处搜索丫鬟,指了一个洒扫的让她过来。把头上这玩意取下来。
贺海元似乎觉得贺骄呆呆憨憨的被个蝈蝈笼子定住十分好玩,训斥丫鬟道:“我看谁敢给她拿下来。”
丫鬟们瑟瑟缩缩的退到一旁。
贺骄深吸一口气,头皮发麻,背后都僵住了。
只盼着贺士年赶紧来,不知道爹训斥完贺海元去哪了。怎么还不过来。
贺海元素来又坏又恶劣,是个再扭曲不过,又幼稚异常的人。他环胸道:“等着你爹来救你啊。啧啧啧,那你可有得等了。你爹被定州知府叫去了。”
知府?为什么事。
贺骄心里直打鼓,努力克制着自己僵硬的四肢和生理本能。没事,怕什么。隔着笼子的蝈蝈而已,又不是真的蝈蝈落在头上。扭扭脖子,把蝈蝈笼子甩下去就行了。
脖子僵硬如磐石。贺骄感觉她把脖子都扭了一圈了,头上笼子还纹丝未动。实际上她只动了很小的幅度。
贺海元欣赏了半天,手臂一伸,轻而易举的取下她头顶的蝈蝈笼子。他上下抛着刚才还爱若至宝的宝王,啧啧道:“你越长大越没意思了,还是小时候的你好玩。”
贺骄愤怒,好玩个屁,她堂堂贺骄四小姐。贺锡元和贺瑜欺负她就算了。同为庶子的贺海元凭什么也这么对她。
她本来就在范家受了一肚子气,碍于无法撼动的范家威严。只能忍气吞声,徐徐图之。不过,对付贺海元这贱皮子就不用忍了。
贺骄毫不犹豫的提裙对准贺海元的小腿踹了一脚,贺海元冷不防被偷袭,龇牙咧嘴的跛着脚。“贺骄你个泼妇,难怪被休了。”
贺骄大步离开。
贺海元正扶着树大口喘息,余光见贺骄走了。连忙追上,“哎哎哎,四妹你别跑啊。你个小丫头,跑什么跑。半个月不见,连句话都没得说?好歹我是你亲哥哥呢。”
“你算我哪门子的亲哥哥。”贺骄猛的驻足回头,对准他另一只小腿,狠狠的再踢了一脚,努努嘴指指宝嘉堂的地盘,“那里的两位才是正经亲兄妹。”
贺海元伸手道:“那你借我五百两银子。我欠了东城方玉瑢一屁股债,再不还他们就要上门来讨要了。你陪嫁那么多,压箱底估计也不少。先给我应应急使使。以后我保管当你是亲妹子。”
“让开,我去给母亲请安。你去吗?”贺骄恐吓他道,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贪庶妹陪嫁的。
贺海元石青色素面湖绸直裰,嘴角噙着讽刺嘲弄的笑。他拍拍小腿上的灰,嬉笑道:“别了,贺四小姐您请。我可没您那么嘴甜会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