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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人暗暗撇嘴,贺娘子您还装什么穷啊。谁不知道你大婚的时候拿了东街十三行的铺子。和范家和离的时候,范家没收您的聘礼,也没扣您的嫁妆。
整个定州城,只怕没有哪个寡妇比你更有钱了。
这不,和离了也不回娘家。径直出来再外面买宅子。
牙人这种客人见多了。知道贺骄和冯掌柜只是想砍价,装作没有看见。
果不其然,冯掌柜一咬牙上前和牙人砍价。最终将宅子磨到一千一百两。
牙人装哭脸,“冯掌柜您,您别这样。我怕你,你这么砍价我回去怎么跟我们家掌柜交代。你看,不说别人,这宅子家具桌椅、百宝阁、书架、拔步床、琴桌一应俱全。”
程计是南人,睡不惯炕,斥重金买了红漆海棠拔步床。光这一张床就八百两。
冯掌柜和贺骄参观过卧室后,冯掌柜深深下定决心,一定要拿下这座宅子。
他们真的是在捡便宜啊。
瑞王府,花园鸟语花香。赵芮逗着画眉,银袍绣龙潇洒,玉树临风,一表非凡。
赵喜跪在一旁,薛生不断的给他使眼色。赵喜装作没看见,垂眉拉眼。
赵芮道:“行了,租出去就租出去吧。原想着等程先生老了再接他来享享清福。没想到被你们这些老东西给搅黄了。”冷冷瞥赵喜一眼,“这次姑且放过你们一次,你们是本王身边的老人了。我也不想让你们没脸。”
赵喜心里将许有福恨个半死,不敢辩驳一句,只跪的更低了。
瑞王最讨厌下人糊的满脸鼻涕泪水,打着上有老下有小的旗号鬼哭狼嚎。
赵芮见他还算恭谨,的确是出于讨好的心思办错了事。也就作罢了,左右是贺骄入住,也不算什么讨厌的人。
瑞王赵芮道:“起来吧。地上凉,别跪着了。”顿,“赵喜,你记住。你的姓是本王赐的。下次做什么事之前,先醒醒脑子里的水。不要再擅自揣摩本王心意,更不要再随意替本王拿主意。”
赵喜连连点头应是,麻利的起身,低头问:“那宅子还租不租?”
“租吧。”
赵芮拔开笼子,手里置了几粒鸟食,身形纤细的小画眉立即跳在他掌心里食物。眼圈白色眉纹狭长微挑,啾鸣稚嫩,鸟喙捉在掌心泛痒。s/l/z/w/w.c/o/br>
赵芮对薛生道:“你看,她亲近我呢。”
薛生道:“鸟雀通人意,这小畜生也知道谁对她好呢。”
赵芮叹了一句,“是啊。这小家伙也知道谁对她好呢。”顿,吩咐道:“叫许有福过来。”
薛生应了声是,低头去了。
赵芮把画眉重新放回笼子里扣上,如沐春风笑道:“做好人的滋味真不错。那就,送佛送到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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