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还是他未出嫁的小闺女,而不是范家和离的寡妇。算了,外面的风风雨雨就不告诉她了。
贺骄是贺士年从小贴心,揣在怀里养大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贺士年的饮食忌讳。自然比旁人精心仔细。
贺士年问起春涿堂的生意,“……怎么突然这么多客人。”
贺骄又忧愁又烦恼,不知道怎么说。她把那夜逃离范家,撞上瑞王,瑞王护送她到春涿堂,看上冯掌柜的红丝砚台一系列的事说了。
最后道:“这一定就是五千两的大单子。旁的学子不知道从哪听说了风声,都一窝蜂的要来买瑞王爷定的同款。铺子一时不防有这么多客人,货供不应求,冯掌柜焦头烂额的。”
贺士年了然道:“冯掌柜现在进货不好进吧。”
定州叫的上名字的造纸厂都和范家笔墨铺大掌柜关系匪浅。他们未必敢怠慢了瑞王的订单,但绝对敢怠慢春涿堂的日常进货。
冯掌柜刚好逮着话音跨进门槛,苦笑一声,没有多提在外面受的气。只高兴道:“我们给前些日子给小姐看好了一处宅子,就在瑞王府附近。程计大师住过的。宽敞明亮又安全。”s/l/z/w/w.c/o/br>
絮絮叨叨说了半晌。
贺士年果然将其他事忘之脑后,高兴的合不拢嘴,拍着桌子道:“你的嫁妆别动了,我再给你拿两千两。”
冯掌柜贺骄双双惊讶,贺士年被他们的目光看的心酸,苦笑道:“我在魏县那边有处宅子。原先是备给蛮蛮生母的,后来却用不到了,我便想着留给蛮蛮当嫁妆。”
当初贺士年五百两买进的二进小院,如今转手能出两千余两。这两年来找贺士年的牙人、牙行不少。甚至有些客人都当面指明要买。
“不要!”贺骄斩钉截铁道。
别人不知道,贺骄自己可是知道的。爹爹每次出远门回来,都会在魏县小院多停留两天。
贺骄知道,爹爹是在缅怀娘亲。
贺士年主意已定:“心里记着,在哪里都能缅怀。春涿堂如今生意渐好,不如趁着这股东风一口气做大,定州城的造纸坊,制砚坊、制墨坊不卖给我们,我们就多花点银子,去外边买。”
冯掌柜也是这么想的,他趁机道:“我还想请老爷给我们春涿堂刻个新章,戳在文房四宝上。趁着这次机会,把我们春涿堂的名声打出去。”
毕竟以后春涿堂就不能靠着范家资助的举子再做生意了。
贺士年自然一口答应。
贺骄的意见被排除在外,最后在她的坚持下。她出一千两银子,加上瑞王的五千两,贺士年添的两千余两。勉勉强强能凑出小一万。
贺士年道:“我这边先把宅子转手了。看看能卖多少钱,实在缺的,再动春涿堂的账面。”
贺骄听着难受,她道:“我们可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