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掌柜带回来了五千两银票。
贺骄和冯掌柜媳妇都震惊了,“瑞王府这是定了多少?”
春涿堂开张十年也总共不过进账五万两银子,抛去各项开销及贺士年取账的各项琐碎,总共才落下一万两。
瑞王府,赵喜和薛生都觉得自家王爷疯了。采办处的太监苦着脸,王爷这是把未来三年的笔墨纸砚都给指定了啊。
这春涿堂的纸有这么好吗?
采办处自问见多识广,也从没在文墨行听过春涿堂这一名号。
春涿堂也的确没有做过什么好墨好砚,倒不是冯掌柜不想做。实在没有销路,定州城并没有好文成风的风气,进些普通的纸墨供百姓记账识字足矣。
再名贵,也挤不进去上流。真正识墨识纸的不会赏脸,寻常百姓也买不起,反倒落了下流。
他是不是做的太明显了?
赵芮掌心捧着捉食的画眉,掩盖尴尬,他若无其事轻咳一声,淡淡道:“倒是本王失误了,竟不知五千两能买府上三年的笔墨。”
赵喜薛生面面相觑,瑞王这个理由当真挑不出毛病。王爷贵为皇子,不食人间烟火。从小大手大脚惯了,不知讫银钱货贵。倒也正常……
只是采办处口里这就少了一口肉。两人各自受了采办出两位主事的好处,都试图劝赵芮改变主意。你挤眉弄眼,我推推搡搡。
最后赵喜顶着怒火,不甘不愿的上前,劝慰瑞王节源开流。府上没有王妃持家,王爷不知办事处规矩,通常都是先定三月的,相熟的铺子才定一年。
瑞王赵芮凛若冰霜,他道:“哦,我到不知,本王在瑞王府办事竟也要按规矩行事。”
画眉惊入鸟雀笼子,赵喜、薛生双双跪下。
贺士年难得偷闲到春涿堂来探望女儿,一到门口,却被春涿堂外蜂拥而至的学子给挤得无法进大门。只好绕路从后门进去。
贺骄刚从阁楼上下来,“爹爹,你怎么来了!”
贺士年笑的温柔慈爱,“我来看看你啊。怎么样,你嫡母没有为难你吧?那天我临时被知府大人叫走了。回家你已经走了,我在她那问不出什么来。”
贺骄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用句‘一切都好’将贺士年搪塞了过去。
冯掌柜媳妇买了热腾腾的万三蹄和猪蹄膀。高兴的招呼贺士年:“老爷来的正好,小姐想吃万三蹄。我跑去东街买了点,看着今天的蹄膀也不错。想着拿回来炖肉炒菜。您也来吃点。”
贺士年连忙摆手,“我吃饱了。”他平生最厌恶吃肉,不过不常对外人表罢了。连身边近身服侍的也不知道。
贺骄笑着阻拦热情的冯掌柜媳妇,“别给爹爹强塞了,积食难消伤胃。他想吃自然就吃了。”促狭的从饭碗里抬起头,给贺士年眨眨眼。
这丫头,贺士年摸着她的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