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而已。”
话锋一转,贺骄毫不留情道:“贺海元既然欠了你的赌债。该打的打,该罚的罚。该剁几根手指抵债,剁几根手指抵债。实在不值过要讨债,我给您指路马姨娘娘家的铺子。就在小邱街邢家胡同旁的贺家茶馆里。”
贺海元似笑非笑的看着贺骄,歪歪扭扭的被方玉瑢家的打手拎着。他笑道:“你这妹妹好生狠心。哥哥不过是手头有些紧,借你银子使使。你不借就算了,还狠狠在为兄身上捅一刀割肉,哥哥我真的是好伤心哦。”
贺骄懒得理他,径直看向方玉瑢,“我刚才说的方少爷听明白了?”
方玉瑢‘唔’了一声,颔首道:“这人和你们没关系,拖出去打吧。”
立即有两个人把贺海元往后院拉。贺骄面不改色,问方玉瑢要买点什么吗?
只听门外几声惨叫,贺海元把洒金折扇别在后脖处,两手一左一右拎着两个小厮。对着方玉瑢一扔,他凉凉笑道:“你这妹妹好生心狠,和这方黑心是一窝的吧。”
贺海元看起来惫懒,他伸手越过掌柜桌,取过冯大哥平日用来记账的笔墨纸砚。刷刷刷写下三分滚利的欠条,给方玉瑢伸出两个巴掌,口叼着欠条。
他含混不清道:“十天,最多十天。方少爷给我条生路,也给我个面子。别去叨扰我姨娘娘家了。十天后我必将欠你的银子连本带利还上。”
方玉瑢好整以暇的支着下巴,比贺海元还玩世不恭,他道:“我不想给你面子欸。”
不待贺海元说什么,方玉瑢又换了个方向支着下巴,望着贺骄道:“贺娘子,你说我该给你庶兄这个面子吗?”
贺骄淡淡道:“你们二人的事,于我何干。方少爷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
方玉瑢满不赞同的摇头:“贺娘子真真无情啊。对你庶兄冷漠也就罢了,你怎么能对我也这么冷淡的呢。我们好歹是患难与共,一起共闯过‘战场’的交情。你这小妞,怎么不记恩呢。”
贺海元在一旁用力鼓掌,啪啪啪啪响声,十分赞同的跟着嫌弃贺骄:“就是,你这小妞怎么不记恩呢。”
贺骄赏他个白眼,冷冷道:“方少爷就算了。你贺海元与我有什么恩,是小时候拔我脖子拔的少了,还是把我按在地上让你跳山羊跳的次数少了?”
贺海元嘿嘿一笑,厚颜无耻道:“瞧你这话说的,我这是在教你能屈能伸。”
噗。方玉瑢喷了一桌子茶水,指着贺海元笑的肚子疼。神他娘能屈能伸,他今天长见识了。
门口路过一顶桐油小轿,走过春涿堂后,又改路折了回来。
瑞王赵芮下轿,冯大哥看见许有福暗示,惊喜相迎:“小民叩见瑞王殿下,瑞王今日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不知道您想看点什么东西。砚台、字画?”
贺骄、方玉瑢、贺海元三人听到动静急忙规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