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贺骄怵瑞王的很。许是因为在他面前丢脸过太多次,许是因为瑞王殿下是皇上的皇七子。
定州城最让人仰望的存在。
贺骄在瑞王面前总是不能很自如。
瑞王赵芮瞧着她杏眼软波,怯中带俏,俏中带韧。一时让人挪不开眼。感叹了一会儿范绍东的好福气,又羡慕了片刻贺士年有这么漂亮的女儿。
赵芮对贺骄道:“心里还存气吗?”
贺骄答不上来,好像没那么生气了。可是肚子里仍藏着火,憋着怒。
赵芮称赞她道:“不欺王妄上就是好丫头。既然还憋着气,也别污了程计先生的宅子,随本王回王府做做客吧。”
“这,不合适吧。”贺骄很是犹豫,“寡妇门前是非多。请恕贺骄不能随王爷同行。”
她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反倒踩中了瑞王的炮仗,他按着怒火,微笑道:“哦?你现在想起来寡妇门前是非多了。”表情看不出喜怒。
贺骄急急解释道:“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在误会你什么。实在是人言可畏……”
赵芮打断她道:“没想到贺娘子待人还分三六九等。”他风轻云淡的问道:“今日本王去春涿堂,怎么不见你和方玉瑢贺海元避讳?”
贺骄觉得赵芮这就很不讲道理了。
方玉瑢帮过她,贺海元是他庶兄。且不说他们二人做客的是春涿堂的铺子,她一个幕后持股的,总不能将人打回去。单这二位和她的关系,她也不必避嫌啊。
贺骄不好触怒瑞王,只能陪着笑脸解释,“王爷有所不知。贺海元是我庶兄,我的二哥。我们自幼一块长大。方少爷曾在范家屡次帮我……”
赵芮问:“本王就不曾屡次帮过你吗?”
贺骄斟酌了一会儿,这个瑞王怎么好像十分计较他的待遇问题。
是不是因为在定州城掌权惯了,习惯所有人都捧着他,奉着他。故而格外看不惯,他被低人一等?
贺骄觉得自己可能摸到了些许真相。她大胆道:“瑞王殿下,王府气派威严,民女甚不自在,实在是惧于王府庄重,这才斗胆推辞。”
漂亮话说破天去,贺骄一个独居的寡妇,也不可能跟着独居的王爷进他的府上啊。
赵芮嘴角抽搐,不苟言笑。
还真是恩人抛过墙就扔啊。赵芮也罢,径直回府去了。
原本就是回家途中偶然遇见,赵芮还有要事要忙,实在没有时间和贺骄每时每刻兜圈子。
贺骄大喜,躬身送走瑞王大爷。这才提步回府。
冯掌柜媳妇担忧的看着贺骄,问:“四小姐是不是哭过了?”
冯掌柜一家始终不愿意喊贺骄贺娘子,在他们心里贺骄还是那个娇气未出阁的闺阁小姐。
贺骄摸了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