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这自己情况,抬头问贺骄:“你方才着一路过来,有没有见过衣着华贵,不同寻常的公子。二十出头,长的十分英俊风流。”
贺骄摇摇头,和冯小哥面面相觑。没有啊。
贺骄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银子,喃喃道:“我方才真没有留意。不然你问问我家冯小哥,他一直在外面驾车。若不是狗狗不舒服,我也不会半路停下。我们还急着回城呢。”
儒士男人一听我家冯小哥,脸上笑意更深了。见贺骄目光不舍,还是将银子给了她。“无妨,无妨。”叫冯小哥过来问了几句,再次得到不知道的答案后,儒士带着人走了。
想了想,又退回来。悄悄把六文钱放在婵婵手上,叮嘱她道:“我们悄悄的,不告诉你娘。”
他把冬哥儿当贺骄弟弟,婵婵当贺骄和冯小哥的女儿了。
婵婵太实诚,抱着黄谷,抬头就喊,“他给我钱。”指着儒衣男人,求助的问贺骄接不接。
儒士男人绝倒,好半天才稳住笑意。青年汉子中有人撩开贺骄马车,看了眼马车里的秽物,对儒士男人点点头。
儒士男人对贺骄道:“天黑之前,早点离开吧。”
一行人走远了,贺骄才心有余悸道:“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这里太不安全了。”
冯小哥连忙趴在车辕上,把被褥翻了个面,秽物朝下。
儒士男人一行人歇在一处草房里,渐渐有人回来禀事。儒士男人一改先前的和蔼可亲,冷酷地道:“既然找不到,天黑之后屠村。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辜负八皇子的信任!”
接着,抬头问:“那一家四口走了没有?”
底下人道:“没有。小狗拉稀了,沾的那小娘子满手满裙子的都是。小女孩身上也脏了。不过他们应该快走了,看起来刚才好像吓到了他们。男的驾车跟着小娘子去了河边,应该打算是稍微洗洗就走。”最快
儒士男人道:“知道害怕就好。日落之前走了还有他们一条命活,若是日落之后……连那两条狗一块杀了吧。”
“是!”
贺骄欲哭无泪,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她越是想离开这里,越容易生曲折。
那些人走了之后,贺骄才反应过来。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这些人除了是护院,也有可能是当兵的。附近卫所的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们统一的步伐行径,不同寻常的威武。
寻常人家的护院多是镖局镖师或者江湖中人,重义气,但没有这么规矩。
贺骄匆匆洗了洗胳膊,见婵婵还在和自己裙子较劲,抱起她就上马车。“快走吧,我心里特别慌,总觉得这里不安全。”
突然,一只手伸出来从后面捂住贺骄的嘴。也有一人捂住了婵婵,从贺骄怀里夺过孩子,拉着他们四人藏入高耸的玉米地内。
贺骄拼命的蹬腿,那人不仅捂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