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还熟练的掐着贺骄脖子某处。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玉米地深处坐着脸色苍白的瑞王,他右肩头中了一箭。一群人在拼命给他止血,想要拔箭却怕太凶险。
赵芮手背上还有一道裂开的伤纹,不知道是剑伤还是刀伤。他抬头看属下抓来的人是贺骄,惊讶了片刻,目光一扫,旁边还有两个孩子,一个男人。
赵芮笑道:“竟然是你。”他目光点了点外面,“外面的马车上是你的吗?”
贺骄还被人制着,发不出声音。只能点头。
瑞王笑道:“好。”吩咐护卫帮他砍断箭羽,迅速和冯小哥换了衣服。
贺骄和婵婵也被迫将衣服翻了个面,将沾着屎的一面对着自己。一行人一起出了玉米地,好像他们刚才躲进去就是将沾了拉稀狗屎的衣服换个面。
赵芮躬着身子,将头埋的低低的。乍一看,真以为是冯小哥。
冬哥儿刚才被吩咐教了话,忍着哭腔和泪意,一边上马车,一边哄贺骄和婵婵,“这样就看不出来啦。等回府换了衣裳,没有人知道的。”
婵婵被吓怕了,哇一声就嚎出声。周围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贺骄神经立即紧绷起来。冯小哥已经被扣下了,未来生死不知。
婵婵……
贺骄紧张的看着瑞王。
万幸,赵芮只是沉默着单手把婵婵抱上车。
马车内两只狗还在不舒服的呜咽着,天真无邪的眼睛求助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它们什么也不知道,一点也不晓得它们给贺骄惹了多大麻烦。只顾着向自己主人诉说自己身体上的不适。
贺骄对着还不到两个月大的小狗生不起来气。
赵芮马车赶的很稳,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架惯了车的普通农夫。因为冯小哥是右手,赵芮为了不引起人怀疑,用的仍是右手。
他右肩还有只未拔-出-来的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驾车的。
不过贺骄也不想知道。她现在只担心冯小哥会不会被当做瑞王的替身给杀了。她回去要怎么和冯掌柜交代啊。
贺骄心里难受极了。
赵芮声音平稳的从轿帘外传来,“贺四姑娘抱歉,我要活下去。”
“无论他将来是死是活,我都会把冯掌柜一家接到府上荣养。以及,照顾你。”
他第一次没有称本王,嗓音中有着隐忍的痛苦。
贺骄没有吭声,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很讨厌赵芮,皇室子弟就了不起吗。他的命就这么尊贵,别人都是蝼蚁。
他凭什么挟持她,绑架她。就算他王爷,他救过她。那冯小哥不欠他的啊,他拿她的命来抵啊。为什么要要伤害冯小哥!
理智上,贺骄很清楚她是女子,冯小哥是男子。赵芮为了安全,自然会和冯小哥互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