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不同的面目给他惊喜。有时候赵芮会想,这姑娘怎么韧,顽强又倔强,好像大风大浪也不能打倒她似的。
赵芮心里柔软的不可思议,合上书道:“吹灯睡吧。”
烛火晃眼睛,这样她总能睡的安稳些吧。
赵芮是病人不好动弹,贺骄只能自己下床吹灯。
屋子一下子暗了下来,贺骄很庆幸今夜月光黯淡。她在黑暗中悉悉索索脱下外衫,只着中衣钻进被子里。
屋子里十分静谧,只能听见两人轻微的鼻息声。贺骄、赵芮两人睡相都很好,不磨牙也不打呼噜。
只是贺骄满怀心事,她睡到半夜,不自觉蒙着被子呜呜咽咽哭起来。像女鬼似的,赵芮吓了一跳。叫了声,“贺骄?”
贺骄没有回答,只是哭的更悲切,更伤心了。赵芮掀开被子,忍着伤口的疼走到春榻前。轻轻晃醒她,“贺骄醒醒。”最快
贺骄蓦地睁开眼睛,抓住赵芮腰带嚎啕大哭。好一会儿才松手,怯怯的叫了声,“瑞王殿下。”
赵芮张开温暖宽阔的怀抱,抱住她片刻,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轻轻道:“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你看我身边除了薛怀,全都死了。连我母妃也死了,我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你,母妃?”
“恩,就是我们在马车遇见那天。”
赵芮道:“他们怕我回宫奔丧,皇上因怜惜留下我,连发葬都没通知我。还是舅舅私下跟着行商到保定来悄悄告诉我的。”
“你不能自己回去吗?”
“皇上没有召我回宫祭奠,私自回京是大罪。我只能在府中替母妃守孝。”
贺骄忽然觉得赵芮很可怜。
不单单是因为他失去了母亲。而是赵芮被这么忌惮,他都算不上地方藩王。
保定离京城很近。赵芮更像是开府在外的皇子。毕竟瑞王连藩地封号都没有。只是取了一个吉祥的瑞字。
贺骄真想不明白,他们忌惮瑞王什么。
虽然皇宫离贺骄很遥远,但贺骄也依稀知道,赵芮的生母并不是皇后,只是一个曾经受过宠的普通妃嫔。
赵芮不带任何男女之情的抱着贺骄,贺骄也全心全意依赖着他。两人靠在一起孤独取暖,赵芮笑道:“所以贺骄啊,不要怕。再怎么说你还有疼爱你的父亲,童姨娘。对你还算好的贺海元。”
“不管如何,你从范家逃出来了,还就此立足了。”
贺骄从赵芮怀里抬头,无意中顶起他的下巴。赵芮抬头避开。
贺骄道:“瑞王殿下,你也很好啊。至少你活了下来,至少你那天恰好遇到了我。至少薛怀还在你身边。你还能给牙行送消息,等你的人来了。你一定会东山再起的。”
东山再起?
赵芮忍俊不禁,拍了